“我的眼睛看起来很奇怪吧?空荡荡的,漆黑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两个肉坑。”
“好在我自己看不见,也不知道刃是怎么每天忍受一个长相如此奇怪的人粘在她身边。
因此我很感谢她。”
“别这么说,亲爱的。”
刃坐到了安咎对面,也就是病床的另一侧。
她拉住韧的手,韧也紧紧握住她的。
“你的剑法令我赞叹。
当医师缝合我的伤口时我都听见了他们的惊呼。”
“他们说,啊,真的和安咎说的一样,伤口就在心房右侧五毫米的位置,一毫米之差都没有。”
安咎没有谦虚,只是静静看着韧。
“我知道你在看着我。
虽然我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别人的视线。
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安咎的身体微微前倾:“在初次见面,和刚刚角斗的过程中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韧打断安咎,血液渗出胸口,刃慌忙起身,摁响传唤医师的按钮。
医师赶进病房时韧还有意识,在医师苍白的身影中安咎捕捉到了韧的目光。
安咎退出了病房。
一小时后,韧找上了安咎。
他胸口的伤口再次被缝合,暂时不能角斗,但走路没问题。
韧领着安咎登上角斗场的穹顶,站在穹顶可以俯视整个被血雾包裹的角斗场。
“我就知道你读懂了我的眼神暗示。”
“重新撕裂伤口不是一个明智之举。
很有可能伤及心脏。”
韧轻笑两声:“刃也是这么说的,她看起来担心极了,为此我感到抱歉。
但我们的谈话绝不能被她听到。”
韧的表情变得严肃,寒气从空洞眼窝里渗出。
“你已经知道我要找你说什么了?”
“大概吧。
不然你先说?我来看看和我想得是否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