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猜到了显得我很想当皇后,猜不到又显得我很笨,我是猜到还是猜不到呢?】
萧靖凡:“猜到有赏。”
楚流徵立刻道:“封后。”
萧靖凡:“再猜。”
楚流徵:??
【不是封后?那是啥?我刚才看漏了?】
她立刻打开系统翻找,发现还真看漏了。
且都是两个字。
她清了清嗓子,正犹豫要不要说,萧靖凡瞥她一眼,“过时不候。”
楚·前打工人·流徵哪能抵挡ddl的诱惑,下意识开口:“大婚。”
萧靖凡双眼一弯:“真聪明。”
楚流徵:“……”
【啧,恶趣味!】
一阵耳热,她搂着皇帝的脖子晃了晃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赏什么?”
萧靖凡:“朕记得朕还欠你一个爵位。”
楚流徵:!!!
*
【暴君不抠门我怎么这么不习惯呢?爹娘不会被吓到吧?我要不要提前派人去说一声呢?】
沐浴后,楚流徵坐在妆台前护肤,心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,从镜子里瞥见一袭玄色寝衣的青年走了过来,从辰星手中接过木梳,轻轻替她梳着发。
辰星和巳月都退了出去,带上门。
殿中安静,烛光摇曳,光影暧昧。
望着镜子里的人,楚流徵忽然想起来一件被忘在脑后的、十分要命的事。
【遣散后宫,暴君赢了赌约,那不是……圆房!!!】
【卧槽!卧槽!我怎么给忘了?!】
她身子倏地一僵,替她梳发的萧靖凡自然能察觉到,抬手搭在她肩上,温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楚流徵抿了抿唇,“我有点儿渴。”
闻言,萧靖凡放下木梳,去桌边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