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鹿有点无语,这个古板老登一句话引得几个女人的情绪波动,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情场浪子,手段忒高超了。
李青澜:“小鹿你的几幅画我要带走,不然放在这里不安全,伱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画画,其他的事情自是不用搭理,对了你还有十几天就要开学了吧?上学就好好的玩,我会给你们校长打招呼的。”
薛宝鱼心想是不是自己的那副肖像画也被这个女人拿走了?
“好。”
程鹿点了点头,陡然想起来自己回老家的时候还画了一幅写意画,接着回到卧室里,将那副画拿出来交给李青澜,“一个小惊喜,回去再看。”
“是画?”
李青澜猜测道。
“嗯。”
……
房间里硝烟散尽,李青澜等人带着所有的画作离开了,这件房子里再无一张画。
客厅里只剩下林乙裙,薛宝鱼,程鹿三人。
“小程,这个女人来干嘛的啊?”
薛宝鱼踩着软绵绵的拖鞋走上来,这件物资本就是少女自己的,因此玄关的鞋柜里,有不少她的鞋子,房间里都有她的生活用品。
包括手帕,娃娃,摆件,鞋子,围裙之类的生活用品。
“拿画的,你不记得了?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你的那副画要在画展上展出的。”
程鹿说道,他现在的脸色有些苍白,画画很消耗精力,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低血糖一样。
“真的?”
薛宝鱼有些惊讶,她本以为上次程鹿说的参展只是开玩笑而已。
没想到这是真的。
的确。
一整个下午,林乙裙和薛宝鱼闺蜜两个窃窃私语。
林乙裙是守口如瓶的性格,特别是经过上次宴会的事情之后,变得格外谨慎,没有征得程鹿的同意,女孩是不会随意告诉他人,即便是好朋友薛宝鱼。
上次宴会的事情让林乙裙心有余悸。
因此林乙裙只说李青澜是一个很欣赏程鹿的画的业内人士,对程鹿以后的帮助会很大,这才让薛宝鱼打消一些对李青澜的敌意。
“好了!你们谁来做饭,我先洗个澡。”
程鹿忽然问道。
“啊?”
薛宝鱼是四肢不勤的大家小姐,做饭真不会。
“我来吧。”
林乙裙则跃跃欲试,清冷的眸子中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好友。
好似在说,这个你不会吧?
这倒是助理应该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