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枳时扯了扯他的脸:“你果然是骗我的,你以前还说我是空心罐,一点也不重。”
“嗷!下手轻点,臭芝士!”
陆枳时从他身上跳下来,拍拍他的肩膀,沉重道:“哥,你不行啊,你该锻炼了,迟琛都抱得起我,你这以后谈恋爱了可怎么办啊,我愁啊愁。”
他说完立马就跑了。
陆枳遇:“……”
陆枳遇倏地气笑了,挽起袖子,追在他屁股后面:“臭芝士,就站那,你别跑啊。”
“谁不跑谁傻子。”
“你站住!”
兄弟俩又闹起来了,四个爷爷奶奶就坐在沙发上,笑着看他们闹腾。
陆庭安抿了口安神茶,视线跟着两个孩子移动,点点头。
工作下班了,在家还有戏看,挺好的。
到了吃饭时间,闹腾的兄弟俩被宋祈年分开,一人一个后领都被拎着去餐厅吃新年饭。
雪梨羹买了很多,给赵家送了九份,迟家送了七份,剩下八份是他们自己家的。
元旦的新年饭,是八菜一汤。
举杯欢庆的酒,是宋父珍藏多年的红酒。
饭后甜点是陆枳时带回来的冰糖雪梨羹。
晚上留宿宋家,明天一早再回去,陆枳时洗完澡吹了头发,跑到陆枳遇房间阳台,眺望白家的方向。
窝在沙发给笨蛋蘑菇头发信息的陆枳遇:“……”
陆枳遇:“……你们俩下午不是才见过吗?”
陆枳时直勾勾看着不远处的白家,妄图从这里看见迟琛,头也不回地回答陆枳遇:“你不懂。”
陆枳遇:“……”
头顶飞过去的一排乌鸦就是他的无语——点点点点点点。
把沙发转个方向,背对着陆枳时,陆枳遇暂时不想看见他。
黏黏糊糊的,臭芝士心里只有他的小琛哥哥,他的亲哥都不理理了吗?
“臭哥哥,你的望远镜呢,借我看看。”
陆枳时瞧了半天,天太黑家太远,有点看不清,他噔噔噔跑去找陆枳遇的望远镜,翻箱倒柜的。
陆枳遇低头发信息,没抬头,道:“书柜最下面,或者储物柜的最右侧抽屉,你自己找找吧。”
等反应过来他要望远镜干什么,陆枳遇抬起头,表情五彩斑斓。
“不是,你为了看迟琛,你还出动我的望远镜?”
“没有望远镜看不清呀。”陆枳时站在阳台,举着望远镜看看,搜寻迟琛的身影。
陆枳遇:“……”
他们家怎么净出恋爱脑啊?
老的中的小的,哪个不是恋爱脑,祖传的。
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迟琛,陆枳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当没看见陆枳时的恋爱脑行为,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给赵小星发信息。
“哥哥,你藏得好深哦,我刚才都看见你写给胖星星的情书了。”
陆枳时举着望远镜到处瞄,发现迟琛的身影,上前几步趴在阳台看,嘴里还不忘叭叭叭。
“几年前写的吧?看着装情书的信封都旧了,怎么还没送出去啊?”
“致赵绮星的一封情书,这个情书名字太古板了,我们年轻人不爱看这个的。”
“而且情书要送出去才有用啊,你都不送。”陆枳时想起什么,回过头问:“这封不会是情书草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