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石和张大狗在赵家吃了饭才走的,他们走了,天也黑了下来,一家人洗漱洗漱便也到了睡觉的时候了。
赵母在炕上翻来覆去,赵父知道自家婆子是怎么了,有些心烦的说道:“睡个觉翻来翻去的干啥?要不要别人好好睡了!”
赵母听着就不高兴,转过身对着赵父说道:“你还有心情睡觉,这个儿子你是真不想要了。”赵母是个聪明人,有些事她想的透,就是太透反倒犹犹豫豫,因此在好多事上多了许多畏惧。
赵父眼睛一瞪,“咋,你意思不分了?让我求着他们两口子回来!”
赵母被赵父的话气的哦,奈何天生好性子的人,也不跟赵父急,只是说道:“你没看今个儿儿子那眼里全都是怨恨啊,这是恨上咱们了!”
赵母不说还好,一说赵父更生气了,把儿子好不容易养大,最后落得这个结果,这儿子就是白养了的。
赵父不愿在跟婆子说,翻过身就睡觉了,气的赵母硬是拿他没法,这老实人犯起倔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村里人分家简单,叫上村长过来,当面说好怎么分,过了村长那就算是明路了。
到底是亲儿子,赵父也不能真逼死自家儿子,今年的地都是儿子种的,赵父的意思还是儿子收,给他们三成的收成就行了,明年,地就他们自己种。
李氏听了直撇嘴,说道:“爹,我和阿良商量好了,今年阿良打算去县城做工,挣点钱过年,这收粮食,要我说我们两口子收十亩就尽够一年的嚼用了,不然这样,我们两口子收十亩,剩下的你们收,算下来,爹娘多收的粮食还能卖钱用!”
赵父看着儿媳,哼了一声,“行,按你说的办!”
李氏看公公答应的这般利索,反倒心里一闷,有些不痛快,在想就两个老人收的动粮食?哼!
赵父也知道儿媳是个啥意思,想呛呛他,哼,他收不动就找人帮着收,到时候给人家一成粮食就是了!
赵母在一旁听的直叹气,这儿媳不省心也就算了,老头子啥时候也不让人省心了呢!
瑜娘眨着眼睛,不就收粮食嘛,多大的事啊!
就这样,赵家搭好一面石墙算是分家了,瑜娘看着高高的石墙,院子虽小了,可心却顺畅了许多。
又隔了两天后,织布机已经打好了,赵父借了木车,把织布机搬回来的,瑜娘看着简陋的织布机,心里激动的很,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摸着织布机,瑜娘仿佛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,几年的日子里,唯有这织布机才能给她希望,在见到织布机,她的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!
赵母也在一旁摸着织布机,笑呵呵的说道:“别说,你爹找的木头还真是不错,这树上的树纹还挺好看的。”
瑜娘看着赵母好半天,原来娘看了半天是再看树纹……
“瑜娘,娘先交你,这布怎么织,这上线可是大学问!”
瑜娘:“……”要是按娘交的,恐怕是真卖不成钱的!
☆、第二十章
赵母算是会织布的,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赵母和赵父本是西面的人,因为旱灾流窜过来的,那会儿因口音习俗不同没少挨欺负,日子过了这么久,赵母都快忘了自己是哪的人了!
如今看着织布机,赵母愣了,这细看才发现这里的织布机跟她们的不太同,赵母一时面容严肃了起来!
瑜娘看着自家老娘在织布机上摸摸索索的,就是没上线,不由得问道:“娘,你不是不会吧?”
这话问的颇是调皮,赵母脸色一板,“少拿你娘我打趣,这有十多年不碰了,怎么的也生疏了许多!”
瑜娘笑着,“行,老太太要是想不起来可别硬撑着啊!”
赵母又气又笑,伸手掐了瑜娘一把,却是没使力气的,好在就算是不大相同,可这织布机原理还是差不离的,瑜娘在一旁插科打诨的指引,赵母才琢磨出来怎么上线!
赵母上完线后颇是得意的说道:“我就说嘛,这就是有些年头不碰生疏了!”
瑜娘忙点头,“嗯,我们家老太太可是能人,有啥是不会做的!”
赵母摸了摸闺女的秀发,心里发酸,这分家也不是没有好处的,瑜娘打从小就不喜与她撒娇,许是分了家,闺女心情好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