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和桌面撞个正着,没见他怎么用力,但有一厘米厚的桌面己经深深凹了下去,血滴滴答答从桌面滴落在
地上。当他抬头看卡尺头的时候,后者连连倒退数步,恐惧感油然而生,那是一种从脚底凉到头发丝的恐
惧,如同面对死亡。作为学生,这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。他怪叫一声,转身就跑,嘴里大喊着:“杀人
啦!杀人啦!”
谢文东厌烦的一皱双眉,低身,抓住椅子座板,猛一用力,硬生生拉了下来,随手一挥,一尺半见方的
木板脱手而出,卡尺头刚跑到教室门口,木板也同时追上了他的脑袋,叫声嘎然而止,他哼都没哼一声,
脑袋勺被砸出一个半个拳头大的青包,晕了。这还是谢文东手下留情,虽然盛怒,但理智未失,如果用上
全力,他的脑袋比破碎的椅子面好不了多少。
谢文东转瞬之间让三个活蹦乱跳的不良学生变成病猫,除了黄蕾和他寝室几个人外,其他同学无不大为
震惊,对他的身份也暗暗推测起来。谢文东这时业已完全清醒过来,食指抠抠脑袋,暗怪自己出手太重,
对这些人完全没有必要,见上课时和他说话的那个漂亮女生正张大嘴巴,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时,谢文东
顺了顺头发,缓缓道:“不用奇怪,我说过,我是坏蛋!”说完,他看了看手表,忖道:糟糕!自己不知
不觉竟睡着了,把外面的强子给忘了,而且,还有一个警察,那是他必须也很想见到的人。他对走上前,
正准备和他说话的同寝六人无奈道:“什么话都别说,我现在有事,以后有机会再谈!”说完,道声拜拜
,快步走向教室外。临路过趴在地上的眼镜时,他上前扶起,帮眼镜整理一下他的衣服,歉然道:“实在
不好意思,我刚才睡迷糊了,帮我对你的同伴说声对不起!我叫谢文东,如果想要补偿,请给我打电话。
”说着,他从地上拣起一张纸,写下电话号码后塞进眼镜手里。眼镜一张脸一会白,一会红,变色龙也没
有他变得快,肩膀颤了颤,咬牙没有说话。谢文东想走,可有人偏偏不让他走。“怎么,打完人了就想跑
?”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谢文东苦笑,转过身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黝而带满真诚的笑脸。笑脸的主人是和他同寝的老三。他摇
头笑道:“没办法,我的时间经常在跑路中度过。”老三一撇嘴,道:“看见你真是不容易,今天有再重
要的事也要等把酒喝完再走。”谢文东道:“喝酒?喝什么酒?”这时老五上前呵呵一笑道:“喝我们哥几
个又聚在一起的酒!”“所以,”老四道,“今天你一定不能跑路!”
其他几个兄弟也围了上来,看来这顿酒是逃不掉了。谢文东没办法,道:“给我两分钟时间!”说着,
他向外走去。老三抓住他的衣袖,生怕他跑掉似的,问道:“干什么去?”“打电话!”
谢文东走出教室,到一处人少之地,拿出手机给高强打电话,道:“强子,看来我一时半会很难离开,
你等三个小时之后再来接我。”高强答应一声,也不问为什么,开车离开,只是没有走远,在不远处商场
停车位将车停下。谢文东的话,他从不质疑,但谢文东孤身一人,他却放心不下。高强不是一个爱说话的
人,但他的心一直很细。
谢文东关掉电话,缓步走回教室。这时眼镜已经勉强能站起,一个个子不高的学生搀着他,那两个同伴
也被一起同来的同学背走,见谢文东回来,眼镜镜片下双眼寒光一闪,也没说话,一瘸一拐的往外走。等
擦过谢文东身边时,眼镜猛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大叫一声:“你去死!”一刀直向谢文东小腹刺来。
年轻人大多是冲动的,当着一屋子人的面,被谢文东一脚踢翻,面子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