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淡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乌慕斯迅速转身,拿出手中的法宝。
他虽然听不懂秦颜今说的是什么,但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,又不被他发现的人,他不认为这是个普通角色。
最起码要比那个大夏国的真人强很多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!”
乌慕斯蹙着眉,警惕地看着她。
秦颜今弯了弯唇。
很好,语言不通,那就没必要谈了。
况且,这样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唇舌。
她看了看乌慕斯身上凝结实质的孽障,粗略计算着这次能提升多少修为,然后轻飘飘的出手了。
乌慕斯手里的法宝就像玻璃杯子一样,瞬间破裂,里面被囚禁的魂魄像是冲破了束缚,全都跑了出来。
而他本人被一股强势的力道震飞数米,砸在墙上,又掉在作法的桌上,噼里啪啦,上面供奉的佛陀和贡品全都散落在地。
他也被这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痛苦地皱着眉头。
多少年了。
他已经忘了受伤是什么滋味了,今天如果不是这个硬茬,他或许都忘了,自己还是凡人之躯。
乌慕斯阴冷如蛇蝎的眸子盯着秦颜今,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,毫不在意头顶的群魔乱舞。
“我承认你很强,但今天你的作为惹怒了我,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牌子,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,上面刻着很诡异的黑色佛像,
黑色佛像的胸口也有一个骷髅头,骷髅头的眼睛血红血红,就好像是被人生生剜了眼睛一样,看着十分诡异。
而且,散发着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。
秦颜今知道,这个东西叫阴牌。
东南亚有三个古老且神秘的巫术:降头术,古曼童,阴牌。
降头术很常见,是某国神秘又恐怖的民俗,被下降头的人轻者霉运缠身穷困潦倒一辈子,重则失去生命且不得超生。
古曼童是供养孩童,如果是高僧或法师加持,向往正义的,这个古曼童就是好的。
反之,古曼童就会成为一个邪术,而且这门邪术非常盛行。
第三种就是阴牌。
阴牌分两种,正牌,阴牌。
正牌为寺庙开光,可护体祈福。
阴牌就了不得了,可以通过阴物,如死者的尸油,死者的骨灰,或者是肉身,来施展阴毒的招魂。
也就是利用这些东西,把与之有血亲关系的人全都用邪术杀死,然后将他们的灵魂禁锢在一个容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