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致兴更是怒拍会议桌,吼道:“谁给他的胆子!一个小小的县武部长,他有什么权力把夏冰他们带走!他这个县武部长,还想不想干了!”
可他的吼声才结束,他身边的夏致朋,却是拉了拉他的衣服。
夏致兴被他大哥一拉,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‘我。。。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。’
‘唉!!!’
‘小冰的事情,怎么变得这么复杂了。’
‘怎么连军人都掺和进来了。’
夏致朋的提醒,让夏致兴明白,县武部长还真不是他能指责的。
毕竟,县武部长乃是归军队管辖。
哪怕就是人事调动,也都是归军队负责,根本不需要经过省府组织部。
哪怕就是县武部长违规了,省纪检的人也没有权力调查他,只有反映的权力。
而夏致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出那样的话,其原因,乃是因为他们的叔叔,正是省组织部长。
有道是。
有着一个如此实权省组织部长叔叔,他夏致兴敢说这样的话,倒也正常。
可他却是忘了。
他叔叔根本就管不到县武部长,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县级的县武部长,他叔叔也没有任何的权力管辖。
最多,也只是建议权。
片刻后。
禾川县的县武部长程成到了。
几分钟之前。
曹天标打发人去通知程成时,程成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,悠闲的喝着茶水。
本该已经下了班的他,平日里早就回了家。
但今天,他却是出奇般的没有在下班后就回家。
倒不是他不想下班。
而是,在半个小时之前,他接到了上级的电话。
也正是那一通电话,让他不得不继续坐在办公室。
程成来到会议室,抬头一瞧会议室里的人,脸上露出笑容,“曹书记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?这都早就过了下班的点了,今儿个,怎么这么多人?难道县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
程成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。
其实,他又岂能不知道县里发生的事情。
哪怕就是夏致兴他们来到禾川县的事情,他也已经知道了。
“这个。。。程部长,是这样子的。这二位是省里下来的领导,这位是省厅的夏致兴主任,这位是省纪检的夏致朋主任。把你叫来呢,是听说你下的令,让人把夏冰同志他们提走的事情。你看,这事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