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比我多一些,有两三万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们来明江府,是来吃苦的,合着你们来淘金的?我回头也给班主说说,我要来明江府做生意。”
余正渊笑了笑,挥了挥手,示意福子办事去,买些字画,再请个画匠过来画屏风。
“大经理,我先走了。”
小福子打了声招呼后,便出了店。
徐骊满脸笑意,说道:“老余啊,你可别眼馋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福份,小福子的名字里带福,就是有福气。”
余正渊笑着说:“我不眼馋别人,瞧着五师兄、福子在明江府里跟着玄子吃香喝辣的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
福子这人,也真是好,实诚、没坏心眼,最重要的是,周家班那么多徒弟,玄子就爱找他耍,对他有眼缘,现在跟着玄子发了小财,那是他应得的。”
转眼间,在明江劫波之时,震得有些松跨的柜台,在余正渊的修补下,变得极平稳。
这时,周玄也衣袂飘飘的下了楼,他抚着洁净的柜台表面,感慨道:“大师兄,你这动手小达人啊,我这店开到现在,就没这么整洁过。”
“你大师兄、大师嫂在这里住上一天,给你店重新装修一下,往后你甭管是做生意还是居住着,都能舒坦些。”
徐骊边说,边打量着周玄的新道袍,笑着说道:“真行,真帅,咱班主的眼力介,真是没得挑,老余,你也瞧瞧,咱小师弟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是帅,我回头也让裁缝帮着制件成衣。”
余正渊也衷心夸赞道。
这时,一直“懒狗”喝茶的云子良也说道:“玄子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们周家班的人,个个都长得俊俏貌美。”
“老云,瞧你说的,我们周家班是戏班,平水府最有名的冥戏班,徒弟、师傅、师兄都得上台亮相的,模样不周正,不给观众上眼药呢?
在我们周家班,长得丑的,扫院子都没人要。”
周玄说到此处,心情已然大好,
瞧瞧咱这店里,一屋子的俊男靓女呢……
……
师兄、师嫂帮着张罗着店里的“再装修”,周玄和赵无崖这两个“寻龙道士”则上街算卦了。
还是按照上次的规矩,周玄每到一个路口,便用“四方钱”卜卦,算一算路口处该怎么走。
今日的四方钱,带来运势不错,连着遇上三、四个顾客,
有鞋店的大娘,也有私塾的女学生,但这些顾客,无一例外的,都找赵无崖去卜卦。
赵无崖捧着罗盘,忙得不可开交。
周玄有些奇怪,明明俩个道士,一路行来,算卦的主顾却只挑中赵无崖。
赵无崖也特好奇,中途还找女学生,指着周玄问:“那里也有个算卦道士呢,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?”
“就瞧他穿衣打扮,一看就是富贵道人,他卦金估计也高,我们怕是付不起,你看起来就比较便宜。”
女学生很是实诚的跟赵无崖说道。
淦!
赵无崖差点气得冒烟,
他一路上还以为自己生意好,是因为他的寻龙道行抵达了新的高度,没想到是因为自己便宜?
这种污辱,不亚于往他脸上吐口水。
“回去了,回去了,伤了自尊了。”赵无崖作势要催着黑驴回家。
周玄却笑着拦住他,说道:“别介啊,崖子,便宜也有便宜的好呢,主攻下沉市场,顾客可不老少。”
“呸,我回去做件好道袍,我也好跟你一样,让人瞧着就是一个卦金很贵的道士。”
赵无崖掰着手指数,说道:“你瞅瞅我都算了些什么卦?鞋铺的大娘,家里狗跑了,找我算算他家狗跑哪去了,
私塾女学生,暗恋老师,还找我算姻缘?有什么好算的?直接移情别恋,爱上我不就行了吗,都不用算,百分之百能成。”
他现在幽怨得跟个怨妇似的,
但吐槽归吐槽,他和周玄还得继续走街串巷,虽说客人觉得他便宜,让他很是郁闷,但因此得来的香火,却实打实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