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可以后续补,考核也能分步来,
但牌匾必须先立出去。
立刻调令咱们锦衣卫在各地的千户所、百户所,抽调信得过的人手,先赶过去接手地盘,
把‘大明国有银行’这几个大字,堂堂正正挂起来。
等架子搭好了,你再一步步细化运作。”
“明白,我一定办妥。”
成是非应了一声,神色坚定,毫不含糊。
“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清楚,咱们大明国有银行,总行就设在京城。”
“全国各地的布政使司那儿,都设了分行,级别比总行低一级。”
“分行的正职行长,定为正五品。”
“副行长呢,是从五品。”
“州府一级的分行,行长是正六品,副的则是从六品。”
“到了县里头,行长就是正七品,副的算从七品。”
“这些位置,必须挑咱们锦衣卫里最靠得住的人来干。”
高鸿志顿了顿,看着成是非缓缓开口:“你放心,他们虽然进了银行做事,但身份上还是咱们锦衣卫供奉阁的供奉。”
“腰牌照样拿着,能走咱们的线。”
“不管出了什么事,都能凭着锦衣卫的牌子直接联系到你。”
“而且这银行,和六部不搭界,独立得很。”
“就跟咱们锦衣卫一样,地方上的官儿管不着。”
“你听懂我的意思没有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成是非立刻回应,心里也豁然开朗。
不归地方管,就意味着办事不用看人脸色,也不用低头求人。
“只要银行有事,各地的千户所、百户所都得听调。”高鸿志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威压。
“是!”成是非声音都抖了,满眼激动。
“另外,这银行的头等大事,就是把民间的银子收上来。”
“不管是普通老百姓,还是地主、商人,甚至勋贵人家,都可以把钱存进来。”
“存了钱,咱们给利息。”
“不过这利息得分档次:一万两以下,一年多少息;”
“一万到十万,一年又是多少;”
“十万到一百万,另算一档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