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我们两个班级都计算失误,我班的想法是台球完胜九班,足球拖到点球大战然后也有可能赢九班。
九班的想法是足球完胜我班,台球不知道我班的实力说不定也能赢。
也就是说我们两个班都没有考虑到平局的局面。
“这比的也太没意思了吧?干脆咱们加赛一场得了,咋也得分个胜负啊。”有人说出了我们心里的想法。
“我也想加赛一场,前面足球和台球的比赛就相互抵消了吧,咱们再比第三场,然后输的班给赢的班级买十箱红牛。”
“我同意……”“行啊,加赛就加赛……”“加赛加一……”“顶……”“干……”
“比什么?”
“比cF”“比魔兽……”两个班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。
我班人擅长打cF之前已经说过了,九班擅不擅长打魔兽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我班擅长打魔兽的没有。
我倒是会玩儿,但也仅是个会玩的层次,代表我班和九班pk无异于找虐。
“都啥年代了还打cF?来一局魔兽敢不敢?”
“穿越火线咋了?你玩魔兽还玩出优越感了咋的?有种就打一把穿越火线,不光穿越火线,cs、使命召唤这些枪战的你随便挑,任何一款枪战游戏我都奉陪。”
说话的是我班cF第一高手,打cF好几年了,大把大把的往游戏里砸钱。
现在的情况是我班想比我班擅长的项目,九班想比他班擅长的项目,而双方相互又不同意比对方的项目。
就像姚明对郭敬明说:咱俩有种比打篮球。郭敬明对姚明说:咱俩有种比写小说。都用自己的长处去pk对方的短处。
十一班和九班的pk就应该想一个折中的办法,比一个两个班都擅长又都不精通的项目。比方说……我想想啊,有什么游戏能保证我们两个班的人都会玩,又都不擅长呢?
突然,我脑袋里闪出了四个字,貌似也只有这一个游戏能保证两个班级的人百分之百都玩过,而且都不是很精通。
——红色警戒!!
9o后的同志们有谁没玩过红色警戒?反正我认识的人群里一个也没有。
红警这款电脑游戏在我小的时候是真******风靡呀,我记着我当时是跟我爸一起玩儿的,我俩最开始是用手柄玩游戏机。
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玩插卡的手柄游戏机之前先要在卡上哈一口气,有的时候还要用舌头稍微舔一下。
那时候我和我爸一左一右玩魂斗罗、坦克大战、赤色要塞反正好多游戏。有一天我爸买了一张光盘回来,那张光盘里就有红色警戒。
我爸教我使用电脑,然后我们两个摸索着玩红色警戒,当时难度最大的应属红警之尤里复仇了吧?我和我爸都还不会玩儿,对付两个冷酷的尤里国都需要打几个小时,甚至还会输。
现在那些游戏都成了我美好的回忆,我已经忘了我多少年没玩儿了,我最后一次玩红色警戒的时间好像是初一。
当时我和朋友说我让七个冷酷的尤里国打我一个都不怕,那个朋友不信,于是就去我家让我当着他的面打了一场,我真的一个人单挑七个冷酷的尤里最终还赢了。
没事打打红色警戒真是我童年的一大乐趣,闲的无聊还研究各种战书,比方说让自己的疯狂译文在恐怖分子身上安装炸弹,这样炸弹爆炸恐怖分子自身也爆炸威力会叠加。
“操,都说了不许选择中国,你咋还选了?玩赖呀?”
“我玩的不如你好,你就不能让着点我?”
这一类的对话已经好些年没在我耳边想起了,现在就连小学生都不玩红色警戒了,他们嫌红色警戒幼稚,只有大叔才适合玩这种游戏。
我想到这里不自觉的微微笑了一下,被刘文雪现了,她问我:“一个人傻笑什么呢?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?”
我说:“要不咱们选一个都会玩、都迷恋过的游戏打一把吧?”
他们问我玩什么,我说:“打红警。”
刘贵兵说:“打我干啥?有病啊?”
我说:“不是打你,是打游戏,尤里复仇、**********、中国崛起、石油危机的那个红警,谁敢说自己没玩过?”
全愣了:“大哥,你能不幼稚么?”
我:“我幼稚?”我承认我是有点幼稚了:“就这么说吧,红警你们都玩过吧?我也玩过,咱们就比打红警,我在此求虐,谁能打败我?”
我继续说道:“我班要求比cF,你班要求比魔兽,这么下去讨论不出个结果来,如果两个游戏都比了的话结果八层还是两班各赢一局,比不比没意思。”
“干脆就弄个折中的,咱们打红警,一局定胜负,前面的十箱红牛相互抵消了,红警输了的班级给赢的班级买十箱红牛,干不?”
“干就干,怕你呀?”九班的人说道,然后回头问九班人:“谁红警打的好?跟他打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