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振越来越感觉不对劲:“都快立夏了,未雪能用到?”
“永江酒十坛(一坛十斤)。”
“牧羊十只,耕牛一只、骡子一匹。”
“鸡鸭百只。”
听到这里,杨振的眉头彻底拧成一团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黑衣人支吾了许久,才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!”
杨振厉声呵斥。
黑衣人一惊,急忙说道:“精米十石,各种香辛料、盐、酱、糖若干。”
“还有昨天黑市酒肆的两坛将军醉也被唐俭带走了。”
”啪~“
“混账玩意儿。”
“老子让他护着未雪,这小子拿着老子给的铜牌,跑去进城进货去了。”
杨振气得直哆嗦,他不知道唐俭是蠢还是精明。
这要放在其他人身上,那真敢用他给的同牌。
“对了,主人,刚刚属下还有个没说。”
杨振顿感不妙,不过已经花了这么多,再多一点也没多大的事。
“说罢。”
“那小子,昨天还拿着您的铜牌去花楼,给梨花姑娘续了三年。”
“啪~”
桌案被这一拳砸碎,杨振气愤至极,怒道:“这该死的混账玩意儿!”
“拿老子的钱泡花楼!”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时气急攻心的杨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“主人,你没事吧?”
黑衣人赶忙上前给杨振拍背顺气。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。没。。。。。。没事。”
杨振缓了好大一会儿,才平复情绪:“我后悔,此人不要也罢。”
“你去一趟上河村,将铜咳。。。。。。咳咳,将铜牌拿回来。”
“是,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