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雪念喜笑颜开,叉了一块瓜,递到夏景口中。
燕羽诗眼中羡慕,若是她和夏景的关系有这般亲密,就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。
到现在,燕国“皇子”的真面目还没有被揭穿,除了因为她们姐妹的谨慎,还因为九皇子的帮助。
九皇子和慧静示意了些,慧静再和徐忠德说了,于是,司礼监送到同德宫的奴才,都是徐忠德细细挑选过的,人蠢嘴严,不多事。
不然,就算燕羽诗姐妹有意疏远宁氏王朝的宫女太监,只用自己带来的奴才,也不可能毫无破绽,作为同在一个宫里生活的人,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异常?
燕羽诗隐约发觉了奴才们的智力低下,猜到了夏景的照顾。她现在唯一疑惑的是,夏景怎么知道了妹妹的性别,除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,九皇子与妹妹并无什么交集。
她也曾想,是否自己猜错了,但除了这个早早表达了善意的九皇子,宫中也不会有人会如此帮她们。
她更好奇,九皇子是如何影响了司礼监。但这话她不敢问,即便是她也知道,这不是一件能拿出来谈论的事。
屋内短暂寂静,宁源中和燕羽诗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他们和夏景、和静怡轩站在一起,但接下来要说什么,做什么,谋划什么,夺取什么,他们一片迷茫。
这时候,小田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万福金安!”
宁源中吓了一跳,翘着的腿放下了,燕羽诗手一颤,银叉差点儿脱手。
怎么太子也来了!
宁纯祐先去主殿,给萧月请安,随后在倚秋的引领下,来到了东配殿,加入了留守儿童小聚会。
倚秋回到主殿,和萧月面面相觑。
“景儿又干什么事了?”萧月问倚秋。
不用说,宁纯祐一定是夏景引来的。
“奴婢不知,最近几个月九皇子一直很安分,只是比以前睡得多了些。”倚秋迷茫,她一直注意着小皇子的动静,没发觉有什么事。
“那太子来做什么?”萧月疑惑,“他怎么没去春狩?”
……
“二哥怎么回来了?”夏景惊讶地问宁纯祐。
宁纯祐喝了一口茶,面色阴郁:“我和父皇说身体不适,父皇便让我回来了。”
宁源中惊愕:“岂有太子不参加春狩的道理?”
在宁氏王朝的记载里,就没有太子不参加春狩的情况,有几年皇帝身体不适,没有参与,但太子从未缺席!
夏景看着宁纯祐,问:“二哥何处不适?”
宁纯祐一怔,没想到小皇子第一个问题是这个,心中一暖,回答道:“太医说忧思过重,所以头痛。”
“居然是真不适。”宁源中又惊讶。他还以为,太子和他一样找了个借口。
宁雪念对上次春狩映象很深,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上次春狩,惹了父皇不快?二哥要和父皇道歉才行。”
宁纯祐苦笑:“我一直在惹父皇不快。”
燕羽诗瞪大了眼,宁氏王朝的皇帝居然和太子不睦?这个大瓜一下子砸晕了消息不灵通的她。
沉默片刻,宁纯祐端起茶碗碟子,放在嘴边啜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