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在他手里瑟瑟发抖,秦湛用指尖轻轻拂去它羽毛上的水珠:“没事了。”
“我们去把它放回树上吧。”
言萝凑近看了看,小鸟黑豆似的眼睛湿漉漉的,肥嘟嘟的身子缩着翅膀,瑟瑟发抖的模样,看得她心都软了。
两人走到一棵老槐树下,言萝仰头张望:“得找个稳妥的枝桠……”
她还没想好怎么上树,话音未落,忽然腰间一紧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“哎!”她惊呼一声,已经被秦湛托着腰举了起来。
下一瞬,已经坐在了他右肩上。
她慌忙抓住他的发冠,不由得紧紧抱住他的脑袋。
“秦湛,你这是干嘛,放我下来!”
秦湛却稳稳扶住她的腿:“不是要放小鸟?我托着你,你才能碰到树枝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是……
从这个高度,言萝垂眸,正对上秦湛仰起的脸。
月光下,他深邃的眸子像是盛满了星河,那目光缱绻温柔,让她一时忘了言语。
“快些。”秦湛催促,声音却轻柔得不像话,“再磨蹭,小鸟就着急了。”
言萝回过神,嘟囔:“小鸟才不会着急呢。”
她从秦湛手里接过小麻雀,把它轻轻地放到粗壮的树干上。
“好了。”言萝低头,“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。”
秦湛低笑一声,忽然托着她的腰转了个圈。
言萝只觉得眼前光影晃动,转眼间,已经被他打横抱在怀里,顿了片刻,她才从秦湛怀里下来。
“秦湛,有时候我觉得,你也没那么讨厌。”言萝有些扭捏,不情不愿地说。
秦湛笑了一声:“现在才发现?不过是什么让你改观了,难道只因为我托举你上树放麻雀吗?”
言萝想到这些年他的默默付出,她由衷说了句:“也不全是。”
想了想,言萝又轻咳两声:“以后你若想来我家玩儿,其实不用找什么蹩脚的借口,你天天在府邸里批奏折,我祖父和二伯,在家都不敢大声喘气了。”
秦湛扬眉,轻笑道:“好。”
言萝看向不远处,琳琅满目的市集,灯市璀璨。
今年花灯节,似乎比以前的都要好玩。
就在这时,阿花和杏儿飘过来:“小姐,男扮女装的那个傻瓜被人抓走了!”
??半下午茶半晚餐,出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