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萝看在眼里,唇角微不可见地翘了翘。
“是何邪祟?可有解法?”皇帝急切追问。
言萝故作高深地掐指一算:“此乃阴煞缠身,邪祟藏于血脉之中,需得放血驱邪。”
“最有效之法,是在脚底心施针,脚底乃人之根基,三魂七魄皆由此过,若真有邪祟,针刺入时,淑嫔的上半身会自行坐起。”
皇帝眉头紧锁:“这……不会出事吧?”
“皇上放心,”言萝信誓旦旦,“此法乃家师紫阳道长亲传,从未失手,何况只是放血,又有什么影响呢?”
皇帝犹豫片刻,终于点头:“好,你且试试,来人,去给镇国灵女拿针来!”
太监很快拿来一包银针。
言萝取出一根三寸长左右的,针尖泛着冷冽的寒光,小家伙背对着皇帝,咧开嘴偷笑。
飘在旁边的老钱和江燃对视一样。
淑嫔要倒霉了,他们家小姐要使坏了!
“请皇上退后些,免得被邪气所冲。”
言萝煞有介事地说道,待皇帝退开两步,她才俯身准备扎针。
淑嫔藏在被中的手指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她万没想到言萝会来这一手,但戏已开场,此刻若醒来前功尽弃,只得咬牙硬撑。
言萝找准穴位,毫不犹豫地将银针刺入。
这一针又快又狠,淑嫔疼得浑身一颤,却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“咦?”言萝故作惊讶,“针入三寸竟无反应?看来邪祟藏得极深。”
她手下暗暗用力,将针又旋转了半圈。
淑嫔疼得几乎昏厥,却仍强撑着不动。
忽然,她想起刚刚言萝说的,若是中邪的人,自己会支起上半身!
为了不继续受罪,淑嫔直接用力一个挺起来。
在皇帝震惊的目光中,原本“昏迷”的淑嫔上半身竟直挺挺地坐了起来!
“爱妃!”皇帝惊呼后退。
言萝趁机拔出银针,高声道:“皇上请看!淑嫔果然中了邪!这阴煞已被我逼出些许!”
皇帝面色苍白,指着淑嫔颤抖道:“她果真中邪了!”
言萝肃然道:“只不过淑嫔体内邪祟顽固,恐怕还需多施几次针。”
皇帝顿时催促:“好,只要她无碍,针多少次都行!”
淑嫔闻言,藏在锦被下的双腿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她此刻骑虎难下,若现在醒来,等于承认自己装病。
若继续装,不知这死丫头还要怎么折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