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梁璥不说答应还是拒绝,背着光站在那裏看不清面容。他举戒指的手都酸了,梁璥还是没有开口。
他讪讪收回手,“啊我开玩笑的,你不用当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玩笑?”梁璥终于说话,气笑了: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坏了,怎么感觉更生气了。杭休鹤啊了一声,声音弱下去,“也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戴上。”
杭休鹤:“啊?”
梁璥转身就走。
“啊戴戴戴!”杭休鹤爬起来,抓着戒指追上去,正好走到了光亮处,梁璥低头就能看到杭休鹤头发上落的雪,看他捧起自己的手,笨拙地往裏套。
“手套太碍事了!”杭休鹤用嘴叼下手套,细长手指捏着戒指,小心地戴到梁璥手上。
“还不错!”他在灯下欣赏梁璥的手,“那个,没钻啊,不好意思。”自己嘟囔:“不过这样也不丑,挺好看的。”
梁璥的目光没离开过他的脸,问:“你的呢?”盒子裏只有一个戒指。
“我的在兜裏呢。”杭休鹤去摸裤子的兜,掏出一个素圈,“这盒儿装两个太挤了,我就没把我的放裏面。”
说着就要自己给自己套上,梁璥很用力地从他手中抢下戒指,掰过他的手缓慢地戴上去。
戴完之后也没有松开,一模一样的戒指在各自的手上反射着银光,杭休鹤低头看着,心想还是这样的好看,比木头的精致多了。
“以后看到雪就不要想那些了。”他说:“你就想,杭休鹤就是在这么大的雪裏给我求婚,我真幸福!”
梁璥不说话,怔怔地看着他,杭休鹤心中酸软,拽着他的羽绒服领子把他拽低一点,凑过去亲了亲,“要不你就想咱俩亲嘴儿……唔……”
梁璥用力掌住他的后脑深吻,舌头强势挤进他的口腔,杭休鹤只能张着嘴被吃舌头,亲得水声很响。
两人身上都落了雪,门灯一照四处都亮晶晶。杭休鹤偷偷睁开一只眼,看梁璥竟然闭着眼,睫毛上粘满雪,随着接吻而微微颤抖,看起来很纯情。
杭一朵捂着眼睛跑到屋裏去了,大人们还真是没眼看。
那一壶热水洒在了地上,梁璥重新座一壶。杭休鹤玩累了,拖拖沓沓地走过去,把头靠在梁璥肩膀,凉手伸进人家衣服裏面转着圈地摸腹肌,“老婆好贤惠。”
梁璥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,“我是老婆。”
杭休鹤靠着他笑,“对啊!”
晚上,在小偏房裏的单人床上,杭休鹤被压着肏,“深。。。。。。太深了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的腿被梁璥攥着,挂不住腰,小声求饶,“错了。。。。。。真错了!”
“怎么了?”梁璥一边问一边抽送,“老公,不舒服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杭休鹤哪还敢乱说话,讨好地笑,“老公,你才是老公。”
“嗯?”梁璥挑眉,动作加快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!”杭休鹤猛地被顶到敏感点,阴茎也被人攥着,两个地方的高潮赶到一块儿,胯部不自觉向上弹动抽搐,他心臟狂跳大脑发白,紧紧抓住梁璥的手,想让他停下来,“哥。。。。。。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璥听到这句哥,停在他的身体裏,有一瞬间的怔忪。但紧接着,目光向下,看到他们相握的手。那裏,两枚戒指因为十指相扣紧贴在一起。
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低头吻住因高潮失神的杭休鹤。没关系,都没关系,爱人也好,亲人也好,无论如何,杭休鹤已经不可能离开他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……
还有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