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长矛疾刺逼退敌人,最后一人迅速拖走受伤同袍!
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,缺口已然补全!
尸潮如惊涛拍岸,不断冲击着钢铁防线。
盾牌表面被抓挠出刺耳的声响,蚀铁疽的粉末试图腐蚀金属,却见盾面早已涂上公输仇特制的防锈漆油,毒粉难以附着。
“弩手!抛射!”
蒙毅沉稳的命令传遍军阵。
第二排弩手冷静仰射,箭雨越过盾墙,精准落入尸潮后方,将试图集结的尸傀钉在地上。
每一轮齐射都如同死神镰刀挥过!
但尸傀无穷无尽,倒下一批又涌上更多。
“将军!左翼尸傀数量异常!”副将抹去溅到脸上的黑血。
蒙毅目光扫过,果然左翼压力陡增,盾墙已微微向内弯曲。
他毫不犹豫:“右翼前压三步!中军弩箭覆盖左翼前沿!”
命令被旗语迅速传达。
右翼盾阵突然怒吼着向前推进,硬生生将尸潮顶退,为左翼赢得喘息。
中军弩箭适时倾泻,将左翼冲在最前的尸傀清空一片!
“退!”蒙毅见时机已到,果断下令。
“交替掩护!撤向第二防线!”
整个军阵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。
前排盾兵保持阵型稳步后撤,后排弩箭持续压制,长矛手专门点杀逼近的零散尸傀。
即便有尸傀突破箭雨扑到近前,也会被盾隙中突然刺出的长矛精准解决。
而山崖上,驱尸魔脸上的狞笑渐渐消失。
他眼睁睁看着秦军在那恐怖的尸潮冲击下,虽步步后撤,却阵型不乱,伤亡远低于预期。
那冰冷的钢铁城墙仿佛不可逾越,每一次尸潮的狂猛冲击都被有条不紊地化解。
“怎么可能…”他干瘪的嘴唇颤抖着。
“心魇蛊为何还没生效?!”
他自然不会知道,所有秦军士卒耳中都塞着特制的软蜡,隔绝了绝大部分蛊惑之音。
而真正的杀招,早已在地下等待着这场盛宴的另一个主角。
……
中军大帐内。
空气凝滞如铁!
探子扑跪在地,声音因急促而嘶哑:“报——!”
“蒙毅将军遭遇尸潮!前线压力骤增,正在依计划后撤!”
所有将领的目光瞬间聚焦于赢子夜。
他却恍若未闻,黑眸平静地转向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公输仇:“先生,听见了么?”
公输仇猛地睁开眼,浑浊的眼底迸发出骇人的精光,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:“早就等得不耐烦了!”
他枯瘦的手猛地拍在身旁一个巨大的青铜阵盘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