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儒生手中的《春秋》竹简“啪嗒”落地。
“这…这是……”
他儒雅的面容上出现惊骇之色,“圣王法相?!”
一旁的同侪急忙扶住他:“师兄!我们…”
儒生猛地抓住他手腕:“速回小圣贤庄!立刻!”
……
六国贵族,各个暗桩点。
“哗啦——”
楚地项氏一族的密探打翻了油灯,火光照亮他惨白的脸:“快!传信江东!六公子府中藏了个怪物!”
燕国死士咬破手指,在绢布上急书:“六公子已成大患,身边疑似有绝世高手护持,请速决断!”
整座咸阳城,在这一刻彻底沸腾!
街巷中,无数黑影疯狂穿梭。
屋檐上,信鸽、机关鸟如暴雨般腾空!
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!
六公子府!!
……
院中。
高渐离的虎口已被震裂,鲜血顺着剑柄滴落,在水寒剑上凝成猩红的冰晶。
他望着那通天彻地的金色法相,握剑的手却愈发用力。
“阿雪,走!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。
雪女的白绫早已寸断,指尖凝结的冰霜也在法相威压下不断消融。
她站在高渐离身侧,冰蓝色的眸子倒映着漫天金光,却无半分退意。
“我不走。”
短短三字,清冷如霜,却重若千钧。
高渐离侧目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:“这是命令!”
雪女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如冰雪初融,让高渐离恍然想起十年前,赵国雪夜中初遇时的场景。
“你从来,命令不了我。”
她抬手,纤白的指尖轻轻搭在高渐离染血的手背上。
这一碰触,胜过千言万语!
高渐离瞳孔微缩,反手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指。
十年并肩,生死与共。
那些未曾言明的情愫,在此刻尽数化作掌心温度!
“……好。”
他不再多言,水寒剑突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湛蓝寒光!
剑身上的冰纹寸寸亮起,竟浮现出古老的铭文——
那是禁术的印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