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陆续出售的十几样物品,宫成觉得有点报价太高,只随手买了一两样,余下时间就只是喝茶等着最后那双御风靴。
有些物品对宫成来说没什么价值,但对别人来说或许就是奇珍异宝,就像一幅名人的字画,还有一株镶金的珊瑚树。
两样物品竞争十分激烈,但没有宫成这种挥金如土的货色参与,就显得相当磨叽,喊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还没敲定最终价格。
宫成闲得无聊,瞥了一眼身后站立的小姑娘,站了那么久她也累了,趁宫成不主意开了会小差。
虽然还是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但站得也没有那么直了,胸也不是那么挺了。
“咳!姑娘!”宫成清了清嗓子。
听到宫成的喊声,姑娘又赶紧打起精神,又把胸挺了起来,上前一步道:“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宫成没说话,垂目看着茶几上的茶杯,女孩儿急忙上前道:“爷,茶凉了,我帮您换一壶。”
“不用!”宫成捏住女孩儿的手腕,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悄悄放在女孩儿手中。
“爷,别这样,我这样的不适合给爷当贴身丫头。”女孩儿低声道。
“嘿嘿!”宫成笑了笑,放开女孩儿的手,看着她道:“没别的意思,拿去买身衣服穿。”
女孩儿偷偷往手心里瞄了一眼,一看银票上的字头就知道数目,有些受宠若惊,低着头道:“爷,太多了,我不敢要啊。”
“拿着吧,问你个事。”
女孩儿伺候了宫成将近一个时辰,有意无意近距离打量了他半晌,虽然他戴了个鬼脸面具,但她看得出来,这位爷是位年轻的小伙子。
虽然出手有点土豪的气势,但应该来头不小,长相也肯定英俊,因为面具遮不住眼睛,透过面具下面的半张脸,加上那双明亮的眼睛,女孩儿基本能判断出宫成的长相。
来头不小,出手大方,又年轻英俊,姑娘难免会多想,于是脸颊微微泛红,小声道:“爷,您问吧。”
“刚才有个姑娘来找你,她问了你什么?”
闻言,姑娘一颗心落地,但又不知为何,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失落,因为在这里做久了,什么样的富豪她都见过,想把她带出去喝酒的,想娶她当偏房的也不在少数。
但显然她误判了眼前这位神秘的公子哥,女孩儿看在银子的面子上,小声道:“爷,她想打听您的押金还有多少银子。”
“你告诉她了?”
看着宫成犀利的眼神,女孩儿显得有些胆怯,咬着红唇点点头。
“爷,对不起呀,我也没办法,刚才那个姐妹伺候的几位都是云岭一带的世家公子,银票还给您,您千万别告诉我们掌柜。”
“你不用害怕,银票你收好,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随便打听打听。”宫成笑了笑。
随便打听?女孩儿干咽了口唾沫,她看明白了,眼前这位公子哥看起来傻啦吧唧的,眼睛里可不揉沙子。
女孩儿眼睛转了转,在宫成耳边道:“爷,跟您说实话吧,您其实是搅了他们的局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女孩儿斟酌半晌,低声道:“所谓的神秘拍卖品其实就是个噱头,故意那么安排,增加神秘感就是提升物品的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