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,那可就骑虎难下了,放了也不是,继续关着也不太好。
倘若平白无故的放了,人家势必要追问当初抓他们的理由,可是继续关着,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。
据说,冰霜国使团已经向丞相府提交了抗议书,质问为何打赢了擂台还要抓走他们的人。
丞相府那边也派人来找过公主,公主只能以他们扰乱皇城秩序为由,给他们一些教训,但这理由实在有些强词夺理。
因为当初人家摆设擂台,也是获得了朝廷许可的。
“主人不用犯愁,只要主人带我去照一照他们,总能照出他们心里的阴暗面。”
或许是看到了宫成满脸愁容,镜子上自己显示出了字迹。
宫成摆了摆手,“那样不行,就算那几个人从前做过什么杀人越货的事,也不能在这里追究,理由根本不充分,他们不是大炎国的人。”
“之前带着我的那个书生,他对宫成有过非分之想。”
宫成怔了一下,旋即大怒,“他,他居然还敢惦记公主?”
“是的主人,当时公主就站在对面看台上,他心里便产生了不少令人不耻的想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成稳了稳心神,摇头道:“这也没用,人家心里怎么想,咱们根本管不着啊,再说了,这种事怎么可能拿到证据呢?他也不可能承认,除非屈打成招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提议,主人智谋深远,定然有良策。”
“你特么这怕马匹的本事是后天练的还是天生就会呀?”宫成没好气地看着玉石灵镜道。
“我只是说了句实话。”
看着镜面上的字迹,宫成提醒道:“我告诉你啊,那书生的想法你千万不能让公主知道。”
宫成话音刚落,房门轰隆一声被人推开,公主站在门口,冷着脸问道:“又有什么事不能让本宫知道啊?”
宫成赶紧把小镜子收了起来,回头看去,推门的是周雪,公主身后站着个龙千玉。
两个女孩儿倒是没在乎宫成刚才说了什么,两人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胸前的两个牙齿印。
公主也愣了一下,那几个牙印太显眼了,仿佛在告诉她那是她留下的印记,于是她赶紧扭头去道:“丞相府又派人来了,本宫在会客厅等你。”
“遵命,属下马上就到。”宫成拱了拱手。
公主走了,周雪没走,她进了屋关好房门,快步走到宫成近前。
宫成吓了一跳,急忙用衣服遮挡身上的牙印。
但女孩儿并没在意他身上的牙齿印,一脸不悦地对宫成道:“师兄,我看相府派来的人有点来者不善呢,你要小心点。“
女孩儿越说越气,愤愤不平道:”听说最近皇城对你打擂的口风也变了,有人散布你和公主之间关系不正常,说你就是公主养的小白脸。”
宫成气的脸色煞白,这几天打擂,看似简单,实则赢得并不轻松,更何况真正要命的对决还没开始呢,就开始有人在背后捅刀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