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温璃问。
她不可能轻易放过安愿!
安愿差点把她害死了!
如果当初不是贺岩出现的及时,她哪有机会回来这里,早就沦为了流浪兽的生育机器,在洞穴里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对方这一招,有够狠的。
“没什么,总之,你别担心就对了。”
白砚辞朝着温璃笑了笑。
那笑容藏了太多东西,温璃看的发毛。
她下意识收回自己搭在白砚辞身上的手。
白砚辞许是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温璃,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,主动凑上前和她贴贴。
“不用怕我,我不会再伤害你的。”他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直到祝琰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温璃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穿好衣服以后,温璃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看到祝琰时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相信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,祝琰都听到了。
祝琰并没有和温璃计较这个。
虽然心里确实不太舒服,但是温璃想做什么是温璃的自由,他无权干涉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温璃问道。
祝琰指了指沈以鹤的方向,“以鹤受伤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作为家里唯一的治疗,温璃有义务保障兽夫们的身体健康,更何况他们都是为了寻找她,所以才会受的伤。
温璃进入沈以鹤的房间,他刚脱完上衣。
精壮性感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闯入温璃的视野中,极为刺激。
“……听说你受伤了。”
温璃用力咽了咽可耻的口水。
虽然沈以鹤对她颇为冷淡,但是光看那张脸就让温璃充满了无限动力。
“嗯。”沈以鹤略微抬眸,朝着她望了过来。
“在哪里?我帮你治疗。”温璃正了正表情。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沈以鹤答应的干脆。
他基本上不会拒绝她的任何帮助,当然,平时也会给温璃帮忙。
两人就这样一直维持着礼尚往来的关系,不算亲近,也不算疏离。
沈以鹤的伤口在背部位置。
看起来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开的痕迹,已经开始变得青紫。
温璃碰了碰,询问道:“疼吗?”
沈以鹤声音平静,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这样呢?”温璃加重了力道。
沈以鹤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还是没有感觉。”
沈以鹤甚至感觉不到温璃在触碰自己,那片部分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温璃皱了皱眉,“看起来中毒了,你这里怎么伤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