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这么怂了。
“再见。”贺岩朝着她挥了挥手。
温璃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下意识抿紧了唇瓣。
就是贺岩这样的态度,让她不敢确定,不敢开口。
她有时候觉得自己释放的信息已经很明显了,但是贺岩却仿佛没看见似的。
温璃不清楚贺岩是真没理解到,还是刻意无视。
她的想法,他真的不知道吗?
“贺岩,明天还能再见面吧?”温璃问。
贺岩点头,“明天我来找你。”
这个回答让温璃心里稍微好受了些。
她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白砚辞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,从身后将她拥住了。
温璃愣了愣,抬起脸,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舍不得他?”
温璃沉默。
白砚辞抱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些许。
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……有点。”
看吧,也只有人走了,她才有勇气坦诚。
“哦。”
白砚辞搭在她腰肢的手缓缓松开,拉住了她微凉的手,“外面冷,回去吧。”
温璃跟着他的脚步,走进了洞穴。
洞穴内隔绝了寒风,比外头暖和很多,白砚辞让她进来以后,轻轻放下帘子。
“想让他当兽夫吗?”
“嗯。”
温璃瞥了白砚辞一眼,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才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她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否认,他们迟早会知道。
好一会儿,又接上了一句:“可以吗?”
白砚辞面上不动声色,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了些许。
“你是兽妻,没什么可不可以。”
嘴上这么说,白砚辞的心里却实在不是滋味。
媳妇一声不吭消失,结果突然回来了,还带了个野男人……嘶。
这件事怎么想怎么火大。
但是当着温璃的面,他不好直接表现出来,显得自己不够大气。
“手给我,我看看你的伤势。”温璃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