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牧野!”林西音忍着怒意:“你现在是病人,你能不能安分一点?”
“那如果我病好了,你就给我吻?”
万分意外,裴牧野怎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但林西音直接拒绝了:“怎么可能!我们马上要离婚了!”
“所以我说,不离婚。”裴牧野的薄唇,蹭在她颈间。
像是带着极度的眷恋和依赖。
但怎么可能。
裴牧野只是把她当泄欲的工具吧。
毕竟很方便,想亲就亲,想……做就做。
还不用花钱。
呵呵。
林西音再次推开他:“不想再骨折,你就别碰我!”
裴牧野捂着胸口,垂着眸子看她。
林西音趁机起身,往门口走。
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看你好得很,根本不需要人照顾!”林西音拿起自己的东西:“离婚的事,希望你尽快联系我。”
“林西音!”
林西音脚步不停。
“林子豪又跟我要钱了,你知道吗?”
这句话,成功地让林西音停下了脚步。
她不敢置信地回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那个好弟弟,没告诉你,他又跟我要钱了吗?”
林西音都要气死了: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不要再给他钱!”
“你是跟我说过,但他叫我一声姐夫,”裴牧野走过来,拿过她身上的包:“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什么见死不救?”
“他欠了别人的钱。”裴牧野说:“如果还不上,别人要他一根手指。”
林西音不敢置信:“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?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。”
裴牧野把包扔在沙发上,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他穿着病号服。
很普通的竖条纹衣服,穿着别人身上,松松垮垮,不成样子。
裴牧野却把它穿出了时尚大片的感觉。
低头垂眸的模样,透着闲适和矜贵,也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狂傲。
林西音挺直的脊背,渐渐放松,像是被人打折了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