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朋友的理由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,身家无数,恣意妄为。
她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。
挺好的。
她重新回了病房,裴牧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等她坐下,他开口:“我们谈谈。”
林西音问他:“要谈什么?”
裴牧野说:“你刚刚说,我以前背着你接电话。这件事,我们说清楚。”
林西音奇怪地看着他;“这件事……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想了想,”裴牧野说;“我的电话,基本都是工作电话。我的所有电话,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
林西音都想笑了:“你说这些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夫妻之间,至少应该坦诚相对。”
“你来跟我说这些话?”林西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觉得我没有坦诚相对?”
“那你为什么出去接电话?”
林西音气得大脑暂时短路了一下。
她回过神,问:“你说你接的都是工作电话,谁能证明?事无不可对人言?是啊,你裴大总裁做什么都随心所欲,无所畏惧。”
“你在阴阳怪气什么?”裴牧野眸光愈加深邃:“我说的都是事实!”
“裴牧野,现在说这些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林西音说:“我接的什么人的电话,为什么要出去接,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是不是池天霖?”裴牧野耐心用尽,直接问她:“刚刚打电话的人,是不是他?”
“是。”林西音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所以呢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跟你说过,他接近你,必定是不怀好意的。你为什么还和他有来往?”
林西音突然觉得好累。
她和裴牧野都要离婚了,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讨论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?
她说:“不联系了,以后都不来往了。”
裴牧野一愣。
显然,他没想到,林西音的态度会突然转变。
明明之前还会据理力争。
“真的?”
“裴牧野,就算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,以后也会是陌生人,我和谁接触,跟谁做朋友,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陌生人?”裴牧野深深地看着她:“就算我们离婚,以后也不可能是陌生人。”
林西音坐在沙发上,回避了他的视线,并且,不发一言。
“林西音。”
林西音说:“你休息吧。”
这是不想再和他交流的意思。
裴牧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