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富二代叫张兴,瞧见了傅时郁的西装,他冷嗤一声:
“这不是M家的定制西装吗,一个穷小子也能穿得起了?怕不是做什么不干净行业赚来的吧?”
“啧,大家看啊,这小白脸还戴了一块百达翡丽?租来的吧?”
“笑死!我们肆哥结婚,你打扮得跟鸡毛掸子似的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苟俊俊看不下去了。
“够了,江肆言!”他站起来,“你请我们来,就是听你阴阳怪气的吗?”
他记仇,很记仇。
现在他还记得江肆言打的他那一拳。
作为室友他怕引火烧身,没告诉江肆言真相,这一拳苟俊俊认了。
但当时江肆言竟然还想踢他?
这就侮辱人了。
大学四年,他从来没白吃白喝江肆言的,就算江肆言送过他生日礼物,他每次也都回了差不多价格的礼物。
他不欠他的!
凭什么白受他欺负?!
凭他是江家少爷?
光脚不怕穿鞋的,豁得一身剐,他敢把皇帝拉下马!
收到江肆言发来的结婚请柬时,苟俊俊看都不看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狗才去他的婚礼!”
但赵慎却说,他去。
“不是?你疯了吧?”
赵慎合上考公练习题,盯着没有写名字的请柬道,“就当调整考前心情,我建议你去。”
苟俊俊疑惑。
但出于对赵慎的信任,他还是跟着来了。
却没想到,江肆言竟然真的不做人。
抛开个人情感,时郁的做法是不光彩。
但错不在他和阮梨。
而在江肆言。
他要是喜欢阮梨,就好好对人家;要是不喜欢,就趁早放手。
结果他反复横跳,一边伤害阮梨,一边又要她保持忠诚。
第129章“爱好,人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