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上还沾着融化的糖浆,仿佛一层蜜糖。
傅时郁盯着她的唇,看着她发出“不”这个音时双唇微微翘起,颜色浓郁。
他喉结一滚。
“宝宝,你又在诱惑我。”
阮梨瞪大了眼睛,想说她没有。
但傅时郁根本就是一个无赖地痞,低着头凑了上来……
直到,一阵敲门声忽的响起。
紧贴在门上的阮梨身体随着一颤。
眼前,弹幕闪过。
【哦豁,江肆言来了!】
【好一个修罗场!】
【话说融化的冰糕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啊喂!】
【笑发财了!但凡换一个普通的、有门槛的门,都没有这种戏剧效果!】
【啊!男主耍酒疯能不能滚啊!我想看太子爷黑化的剧情~】
【等等,要是男主一出声,太子爷是不是就装不成了?】
下一秒。
阮梨的耳朵被捂上。
随着门外的敲击声,傅时郁弯着腰,将她困在小小的角落里,越亲越凶。
……
江肆言不敲门了。
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酒气都醒了一半。
他尴尬地绕过了从门缝里流出的水渍,下了楼。
心里暗道:
时郁和他女朋友感情真好。
如果——
他想到了阮梨,心中拧着劲儿的疼。
如果他没有轻信安盛楠,他现在也至于像是一个孤魂野鬼,被喂了一嘴狗粮。
他回到了24楼。
灯光全部打开,越发显得大平层空旷寂静。
他脚步一滞,仿佛间,代入了阮梨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的心情。
在这一千多个日夜里,她面对这么空寂的房子也会感到孤独吧,而那时自己又在哪里?
在酒吧?
在打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