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煜城嚼着枣糕笑,红糖渣沾在嘴角,被云棠音伸手擦掉:“看你吃得多急。”
“谁让你喂的这么香。”他攥住她的手腕往唇边带,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下,“比枣糕还甜。”
宋玉双端着竹筛进来晒绿豆,见此情景直摇头:“多大的人了还没正形,音音快把那野菊花给我,我帮你缝成枕芯。”
云棠音红着脸把花递过去,傅煜城赶紧往宋玉双手里塞了块枣糕:“妈您尝尝,大嫂放了蜜枣,比普通枣糕润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宋玉双往筛子里撒菊花,“昨儿我去供销社,见有卖洋布的,水红色的,给音音做件小褂子正好,比她身上这件靛蓝的俏。”
傅煜城眼睛一亮:“我下午就去买,再扯块鹅黄的,给孩子做个小肚兜,比白布的好看。”
云棠音拽了拽他的衣角:“不用买那么多,我还有布呢。”
“那哪行。”傅煜城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我媳妇和孩子,就得穿新的。”
中午傅煜城去供销社,回来时拎着个竹制的包袱,里面裹着几匹布。“你看这水红的,”
他往云棠音身上比了比,“比我想象的还衬你,穿上准好看。”
云棠音摸着布料笑了。
“挣钱就是给你花的。”傅煜城打开另一个包袱,里面是包核桃酥,“给你买的,比上次的芝麻糖酥。”
他往她嘴里塞了块,“酥不酥?”
“酥是酥,就是有点干。”云棠音刚要喝水,傅煜城已经端来杯蜂蜜水,“早给你晾好了,比凉白开润喉。”
下午云棠音坐在竹榻上纳鞋底,傅煜城蹲在旁边编竹筐,忽然举着根竹条问:“你说给孩子编个竹制的小拨浪鼓,上面缠红绳好看,还是绿绳好看?”
“红绳的吧,”云棠音穿针引线,“比绿绳的喜庆,孩子见了准笑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他低头编着鼓框,“等编好了,我再在鼓面上蒙层羊皮。”
余霞端着竹制的托盘进来送西瓜,刚切好的月牙块,红瓤黑籽看着就甜:“音音快吃,这是后山摘的,比镇上买的沙瓤。”
傅煜城先拿了块递过去,自己才拿起一块,专挑边边角角的吃。
云棠音往他嘴里塞了块中心的:“吃这个,最甜的部分,比边角的沙。”
“你吃就好。”他推着她的手,“你现在是两个人,得多吃点甜的。”
余霞捂着嘴笑:“前儿我见傅远正在竹坊里刨木头,说是给你俩打个新梳妆台。”
云棠音眼睛一亮:“大哥还会木工?比镇上木匠还能干。”
傍晚傅煜城去井边洗菜,云棠音拎着竹篮跟在后面,见他把菜洗得干干净净,连菜根上的泥都抠掉了,忍不住笑:“比我洗的还仔细,是不是怕我吃坏肚子?”
“那可不。”他把菜放进篮子,“你现在金贵着呢,比牡丹花还娇。”
他忽然往她兜里塞了颗青梅,“刚在李婶那儿要的,酸的,给你解腻。”
云棠音咬了口,酸得眯起眼,却见傅煜城凑过来:“给我也尝尝。”
她往他嘴里塞了半颗,他酸得直咧嘴,却笑着说,“比话梅酸,够劲。”
晚饭时傅煜城往云棠音碗里盛了碗鲫鱼汤:“老中医说这汤能下奶,我提前给你炖着,比生了再补强。”
云棠音刚要说话,就被余霞打断:“他说的对,我那时候就是没提前补,奶水少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