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莫在一旁附和着笑。
“就是,王总您这话太对了!”
“她刚才还点名要龙涎香呢,我看她连龙涎香是什么都不知道,怕不是在电视剧里听来的词儿!”
“龙涎香?”
王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肚子都颤了起来。
“就她?给她一块龙涎香,她怕是要当成烧火的木头!”
“我说小李,你们药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?别污了王总的眼!”
年长药工虽然觉得李三莫做得过分,但见王总也帮着说话,便也跟着点头。
“王总说的是,这就把她请出去。”
说着,他又朝云昭下了逐客令。
“姑娘,别逼我们动手,赶紧走吧。”
云昭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是来买药的,不是来听你们吠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王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你敢骂我?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云昭的目光扫过王总,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手指上。
“看你的气色,肝郁气滞,湿热下注,怕是夜夜笙歌吧?”
“左手无名指关节肿大,应该是长期握笔姿势不对,又或是……经常用力过度?”
她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王总极力掩饰的狼狈。
王总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铁青,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。
他那手指是前几天在牌桌上跟人起了争执,被人打肿的,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王总色厉内荏地吼道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?在这里妖言惑众!小李,还不快把她给我赶出去!”
李三莫刚才被云昭点破黄芪炮制的问题,本就憋着一股气。
这会儿有王总撑腰,立刻来了底气。
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