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圆噎了一下,小声地回答。
电话对面有些吵闹,陆清圆隐约听到一点“4公里”“全程”什么的。
然后是聂穹的声音:“ok,我包全天,我自己开。”
过了十几秒,他才重新对着电话说话:“你就站在那里千万别动了,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哦好……”
电话挂断,一点微妙的感觉浮上心头。
到头来还是得在这等聂穹找过来。
但,陆清圆发现自己和聂穹两人都特别自然,没有任何别扭。
她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,觉得杵在这个地方有点傻。
正好有骆驼启程了,于是就往旁边挪动了几步。
沙子滚进去鞋子里,硌的脚板底生疼。
陆清圆没站稳,又踉跄走了几步。
“嘶——”陆清圆咬了咬唇,真的有点痛。
疼痛扭曲了一点面部表情,陆清圆干脆破罐子破摔,把鞋和鞋套都一起脱了。
大冬天,大西北,狂风大作,天寒地冻。
脚踩在地上,虽然有一层袜子,依然再迅速失温。
陆清圆站在沙地里,觉得自己的智商直线下跌。
……一定是因为前几天熬夜的缘故!
陆清圆又在心里给聂穹扣了个黑锅。
想要穿鞋,但是又畏惧那点硌脚的痛感。脱了鞋又冻的要命。
陆清圆一时间没想明白,犹豫着到底两害相权取哪个比较好。
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就像有感应一样,陆清圆暂时放下心事,转过头去。
——立刻对上了聂穹皱起眉头,很不悦的样子。
“这么冷的天,脱什么鞋子啊你。”
聂穹今天穿了一身黑,风掀起柔化他眉眼的额发,露出了眉心的川字纹。
平日里温和的人,忽然皱起眉头的样子,竟然还有点唬人。h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