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一件件都如此令人厌烦痛恶。
虞若欢打开保险箱,小心翼翼的从里边取出一个黑色的精致而肃穆的铁盒。
铁盒上有密码锁,虞若欢输入密码,打开后,里边静默的躺着一把银色的手枪,以及四枚子弹。
枪身极其小巧,但做工无比精致,通体由一种暗哑的、带有冰冷质感的奇异银色金属打造,握柄镶嵌着漆黑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曜石,具有极佳的握持感,枪身线条诡异而流畅。
虞若欢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枪身,只见那银色的枪身上布满着如同藤曼或毒蛇缠绕般的花纹,没有常见的巨大击锤或突出的准星,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机械结构,显得光滑而致命,非常便于隐藏在手包或袖口里。
虞若欢握着手枪,对着停留在窗台上的一只麻雀瞄准。
一只眼微眯,另一只瞳眸里流转着阴邪的光。
麻雀察觉到危险,惊慌的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虞若欢嗤笑一声,拿起一枚子弹把玩着。
子弹相比常规的22口径的子弹还要小巧精致,弹壳是与枪身同源的奇异银色金属,像一件艺术品,但它的杀伤力却是常规子弹的二十倍,穿透力极强,能无视大多数防护。
这把枪包括子弹都是由特殊材料打造,子弹头在发射的瞬间展开成微小的、高速旋转的金属花瓣倒刺,如同一朵致命的玫瑰,在体内造成巨大空腔与撕裂伤,伤口极难愈合,并且因其特殊材料,中弹者会感受到远超常规枪伤的剧烈痛苦,总之,被这把枪射中,你最好祈求快点死,因为接下来会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这把枪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——银蛇之吻。
因其锻造的材料太过稀有,全世界只有三把,其中一把就在虞若欢手中,是她十二岁生日时,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父亲说,作为虞家的子孙,不会握抢是不合格的,虞家的每一个人,在成年时都会收到一把特别定制的手枪,父亲提前将成年礼物送给了她。
虞若欢将一枚子弹装进弹匣里。
很久没摸过这玩意儿了,动作有些生疏,但她很快就找到了感觉。
少女微笑着抚摸过冰冷的枪身,“沉眠了那么久,终有你见天日的时机了。”
少女唇畔的那抹笑,诡谲而阴邪,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,而她手中那把枪,就是死神的镰刀。
——
“姐,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,本来就是我赫连家有错在先,如今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。”
赫连玉瞪了他一眼:“作为赫连家的继承人,你要做的就是带领赫连家走出这次危局,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?你配当这个继承人吗?”
赫连衣冷笑一声:“我本来就没想当什么继承人,何况大厦将倾,所谓的继承人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不行,我去求你姐夫,让他一定要出力……。”
赫连衣阻止赫连玉打电话的动作,“姐,没用了,这次不同以往,赫连家逃不过了,又何苦将姐夫拉下水,也好,善恶到头终有报,这就是赫连家作为叛徒的下场,自食恶果罢了。”
赫连玉眼眶通红,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:“我去求虞家……。”
“姐,你还没看出来吗?这本身就是一个为虞家而设的局,赫连家不过是顺带的罢了,现在还未动虞家,是背后的人在下一盘大棋,这个棋盘上的所有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赫连衣目光十分清醒。
赫连玉摇了摇头:“不是有传言虞弗笙摆平了吗?虞家不会有事。”
赫连衣:“猎人设置陷阱时,通常会先让猎物放松警惕,待猎物踏入陷阱,猝不及防给予致命一击,这才是最高明的猎手。”
赫连玉喃喃道:“到底是谁?”
她猛的抬头:“阿衣,你人脉广朋友多,你能否告诉姐姐,背后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