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
秦明声音一凛,立刻应道。
紧接着,罗泽凯拨通了老首长姜国栋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老首长,戍边镇雪灾,塌房死人,路断了,伤员等不了!
我需要部队支援,能不能派装甲车强行突进?或者直升机空投医疗队?”
电话那头传来姜国栋低沉而有力的声音:“雪太厚,直升机起降危险,没有降落点。
但你放心——我已命令边防团装甲连,携带破障设备,强行开路!
预计40分钟内抵达戍边镇外围!
你的人到哪了?”
“我正从县里出发,马上到芙蓉镇集结机械!”
罗泽凯眼眶发烫,“老首长,谢谢您!”
“少废话,救人!”
姜国栋说完,挂了电话。
罗泽凯握紧手机,深吸一口气,冲出县政府,跳上早已等在门口的救援车队头车。
车队呼啸而出,风雪中直奔芙蓉镇。
越野车在雪地里颠簸,罗泽凯坐在后座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白茫茫世界,心却渐渐沉静下来。
突然,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刚才在崔永浩办公室,两人明明还在争论“行政归属”
:戍边镇归县里管,芙蓉镇归市里管。
可崔永浩接到电话后,却说:“你开发区的戍边镇出事了。”
这不是口误。
这是刻意模糊责任边界。
崔永浩刚上任,就碰上这种重大安全事故。
如果处理不好,他这个县长第一个被问责。
所以他把“县政府辖区的事故”
,说成“开发区领导的事故”
,把锅甩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一个崔永浩……”
罗泽凯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眼神冷得像冰,“想让我当替罪羊?没那么容易。”
但他又压下心头怒火。
现在不是斗心眼的时候。
人命在雪堆里等着!
一个小时后,车队艰难抵达芙蓉镇。
秦明早已带着十几台铲车、挖掘机在镇口等候,机械轰鸣,热气腾腾。
“罗书记!
人都齐了!
机械全到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