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?”
三人上了地窖透气,不一会地窖口冒出了黑烟,无名道长指着黑烟说道:“这就是尸毒燃烧后的产物,不要呼吸进入胸腔。”
大约半个时辰过去,三人又下了地窖之中,常勇用树枝拨开燃烧的灰烬,却发现尸骨的双手依然没有焚毁。
“这?这该怎么办?”常勇急忙问无名道长。
“继续烧,必须烧完这双手,它是最具毒性的。”
老爷子马上拿出了70度原浆酒,一瓶子倒在了手骨上,接着点燃了,火苗瞬间燃起。
“小心!”
只见两只火手腾空,直接向常勇扑了过来,眼看就要伤到常勇的喉结,一只长袖挥了过来,打掉了双手,随后道长又是拿出两个小桃木剑,挑过双手并固定在了火堆中,眼睁睁看着那双手被焚毁干净。
“刚才真是惊险万分,多亏无名道长大师出手。现在才明白,上次紧急撤离是多么明智之举,若强制焚烧它估计自己尸骨也陈列于此地了。”常勇不禁说了起来,全身冷汗已湿透了衣服。
“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无名道长首先离开了地窖,并吩咐留下那个小八卦与井壁上的符文,又将大石头原地不动封死在地窖之上。
离开了留园,无名道长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,毕竟他年岁已高,快90岁的人了。
常勇与老爷子在留园外给许大爷到了别,又拉着道长回了天池山,而无名道长在车里一句话未讲,只是闭着眼睛养精蓄锐。其实这两天他的真气已经差不多耗尽了,此刻他十分虚弱,需要渐渐恢复一些真气。
回到了天池山,无名道长才开始讲话了,急促吩咐弟子们明日举行道长选拔大会,因为无名道长明白自己气数快尽了,他想找一位新的道长接替自己职位。
后来,夜里,无名道长单独把常勇叫到了自己面前,他有重要的话跟常勇交代。
“坐。”
“唉,大师有何事,需要晚辈要做的?”
“我活不要了几天了,与你相处的这一天世间里,我发现你是一个心怀大义的年轻人。你可知道,你背后有一圈奇特的光芒?”
“光芒?大师与王美意说的一致。”常勇心里想着。
“你并不知道,只有我这个气数快尽的人才能看到,而且今日的光芒比昨天的亮。”
“大师为何这么说,比昨天的亮?”
“因为我离死亡不远了,你的那道光芒只有死人可以看见,放在几年前我也是看不见的,但由于我练法术多年,所以临死之前有幸看见了你的光芒。”
“啊?那我的光芒是什么呢?望大师指点迷津。”
“呵呵,天机不可泄露,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。就是我看到了你的光芒,我才把你叫来,因为我看到了我的法术后继有人了。”
“后继有人?我也不是道士,何况你的弟子那么多,我一个凡夫俗子,又何德何能呢?”
“他们只是普通之人,我也不想让他们与恶魔争斗,这一切似乎都是缘分吧,你不是还要回云安降妖除魔呢?”
“嗯,是啊,大师焚毁了恶魔的尺骨,但鬼魂还在云安逍遥法外,我必须制止她的暴行。”
“所以,你必须拜我为师。”
“我,我不想当道士。”
“呵呵,你不用当道士,只要把我的法术发扬光大就行了,即使我死后你永远不来天池山也行。废话少说了,时间紧迫,赶紧拜师。”
“拜师?”
“嗯,给我磕上三个响头,再给祖师爷磕上三个响头就算是拜师了。”
常勇只好给无名道长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面对着墙上那幅“老祖天师”张道陵画像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呵呵,这拜师就算完了,剩下学艺了。”无名大师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,递给了常勇。
书封面写着《阴阳法术》,这是无名道长承上启下之呕心力作,继承了前人的法术精髓,自己又潜心研究,最终用了几十年编写完成的法术奇书。
“这么珍贵的书籍,我可不敢接受,真是受之有愧。”
“少废话,既然已经拜了师父,那就受之无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