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只有百里濯缨不慌不忙,自行坐在船尾,手中拿个酒葫芦,偶尔啜饮一小口。
莫小稚走到他的身边,轻轻地踢了他一脚。
“百里濯缨,这风到底会不会来啊?”
百里濯缨头也不回,随口道,“要不我们继续赌?”
莫小稚想起昨日在山上的赌局,脸上一红,还好百里濯缨看不见。
“赌什么?”
“要是今日起风了,我把那塑像拉起来了,你给我洗脚……不是洗脚,是洗澡!”百里濯缨笑道。
“要是风不来呢?”
“我给你洗澡!”百里濯缨蓦然转身,顺着莫小稚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看了看,笑道。
莫小稚狠狠地道,“那倒不比,你若是输了,给老娘打洗脚水,给老娘洗脚、倒洗脚水——啊?老娘忽然不想赌了!”
原来,就在莫小稚说话时,船上垂下的一根绳子剧烈摆动起来,打得船篷“啪啪”作响。
分明已经起风了!
她抬头看天,只见天上的云彩迅速往北移动,正是天风浩荡!
“你真是个妖孽!”莫小稚低声骂道。
她不再和百里濯缨说话,而是转身对着水手们喊道,“兄弟们,上心点,起风了!”
本来坐着的水手们立马都站了起来,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这时,风慢慢大了,大船上的帆都被风鼓得满满的。
三艘大船的尾部,绳索已经被绷得紧紧的。
莫小稚有些担心地问道,“这绳索不会断吧?”
百里濯缨摇头,“这是西北的戈壁上产的一种蓬麻搓成的绳索,非常结实,应该能够承受这拉力!”
不多时,风更大了。
莫小稚站在船尾,耳中尽是“呼呼”的风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今日午时会起风?”她冲着百里濯缨喊道。
“观察呀,”百里濯缨也喊道,“我发现这里的天气很怪,只要头一日天边起了带勾的云,第二日午时便会起风!”
“你眼睛真毒,你还观察到什么了?”
“这岛上的女人胸部比较大,就你那胸,也就能笑傲中原了,在这里,泯然众人矣!”
“你去死吧——”
嬉笑间,船上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,然后往前驶去。
“真的拉动了!”
“拉动了——”
“我看到了!金灿灿的,跟在我们的船后!”
百里濯缨和莫小稚并肩站在船尾,看到三根绳索的尽头,一点隐隐约约的金黄在海水中若隐若现。
百里濯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莫小稚奇怪地问道,“怎么,你也有担心的时候?”
百里濯缨答道,“不!你误会我了,我只是在想,今晚有一个美女给我洗澡……我是不是应该假装不好意思!”
莫小稚没有说话。
大船的船帆被南风鼓得满满的,船速渐渐加快,往北方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