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楚映雪冷冷地说,“师父已经睡了,你若想活命,便赶快滚蛋,若再次惹得师父生气,你就要把命留下了!”
“是么?”魏天帷顺手拉了张椅子,在帐篷的正中坐了下来,“你们这些没有礼貌的小娃娃,居然这样和我说话,你们的师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么!”
百里濯缨悠然道,“师父教我们,遇人说人话,遇鬼说鬼话。”
魏天帷不去和百里濯缨斗嘴,向着床上的人影道,“虞大哥,我不辞辛劳来看你,你总要出个声吧,否则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!”
“师父好好休息,不要理这不识好歹的畜生!”百里濯缨转身向着魏天帷怒道,“你才死了!”
便在这时,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,“扶我起来……”
海树的声音。
百里濯缨和楚映雪无奈,只得扶起海树。
海树坐在床上,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魏天帷,“魏天帷,本来我还以为你当年是一时糊涂,现如今看来,你真是……本性邪恶歹毒,若是今日死在此地,你没有一丝冤枉……”
魏天帷站立起来,脸上露出一丝狞笑。
“虞大哥,虞怀沙,我本来还以为先前你还念旧情,不忍杀我,现在才知道,你是杀不了我!”
百里濯缨指着魏天帷,淡淡地说道,“我替师父一样可以杀你!”
魏天帷往前一步,“我倒也好奇,你怎么杀我?”
百里濯缨冷笑道,“要杀你的方法很多,但今天我要使用的,一定是你不曾见过的,你会感到很荣幸的——我要让你飞!”
魏天帷迟疑了一下,被风卷上天空的那个夜晚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,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恐惧。
但是,他听了听,帐篷外没有风声,便放心了。
“我倒是和好奇,你怎么让我飞?”他再踏上一步。
百里濯缨突然指着魏天帷,大喝一声,“让他飞!”
魏天帷吓了一跳。
可是,他左右看看,一切毫无异常。
他狞笑道,“虞怀沙,看看你教出的什么徒弟,除了咋呼咋呼,他还会什么?”
他把剑指向海树,“我当年出卖了兄弟们,没错!我至今也不后悔,唯一让我感到挫败的是没有能连你一起一网打尽,以至于后患无穷!”
“今日,我便先杀你这两个脓包徒弟,然后杀你!”
说罢,他一步一步往床前逼来。
百里濯缨忽
然伸手捂住海树的耳朵,同时对楚映雪道,“师兄,捂住耳朵!”
“就这样保护你的师父么?”魏天帷的声音森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