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是这个时候,他却没有办法。
本来,山丘上就百十人,满都拉图两个冲锋就解决了,现如今加上拓拔岩这个傻子带领的七八百人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这里的事还是速战速决好,纠缠到日落时分,楚映雪和百里濯缨的大军赶来,事情就麻烦了,弄不好他满都拉图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想到这里,他便不再言语。
他在等待,等西边那一拨人马到来,或许拓拔岩的爷爷拓拔赤松便在那队伍中。
西边的人马在飞扬的尘土中赶到。
他们在山丘外停息,飞扬的尘土慢慢落下,露出他们的面目来。
这是和拓拔岩一样装束的人马,人数大概也有七八百人的样子。
带头的一人却是一个老者,形容枯瘦,佝偻者腰骑在马背上,他也是满头银发,却梳理得丝毫不乱,用一根麻绳系在一起,垂在脑后。
他身上穿得要整洁得多,一声月白色的麻衣,干干净净整整齐齐,不像其他人穿得破破烂烂。
大概是剧烈奔腾的原因,他坐在马上微微咳嗽。
这便是拓拔岩的爷爷,拓拔赤松。
满都拉图打马前进几十步,和拓拔赤松相对。
他用马鞭指着拓拔赤松,喝道,“拓拔赤松那老儿,你是来助我的么?”
拓拔赤松只是咳嗽,并不回答满都拉图的问话。
满都拉图暗自皱眉,心说都快死了的人了,还出来混啥呀?
半饷,拓拔赤松平息了下来,缓缓抬起头来。
他的脸上千沟万壑的皱纹,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,灰白的眉毛很长,眉毛下一双眼睛,带着一种无言的威严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满都拉图的脸上。
然后,他抬起双手在胸前抱拳,用嘶哑的声音说道,“满都拉图王爷,一向可好?”
满都拉图喝道,“拓拔老儿,少来虚的,你带了这么多人风尘仆仆地赶来,是想帮我呢,还是想和我作对?”
拓拔赤松有咳嗽了两声,这才赔笑道,“满都拉图王爷说哪里话,拓拔赤松哪里敢和王爷你作对?”
满都拉图王爷松了一口气,指着拓拔岩道,“拓拔老儿,你这个傻子孙子,以后要好好管教管教了,他居然敢违背我的意思!”
拓拔赤松笑了笑,不卑不亢地答道,“这个嘛,想必王爷是误会岩儿了,这是拓拔赤松的意思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满都拉图王爷抬起马鞭指着拓拔赤松,“你敢违背我的意思么?”
拓拔赤松微微笑了笑,淡淡
地问道,“却不知王爷是什么意思?”
满都拉图恨恨地看了一眼山丘上的百里濯缨和楚映雪等人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的意思,是要你们立马杀掉山丘上的那些逆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