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到未必,但以后管的事肯定会少一些,”百里濯缨指着夜色下苍茫群山的淡影,“我师父说过,天下大势在变,方向不可逆转,官逼民反,愈来愈甚,我们数次打败官兵,已经小有名声了,来投的人会越来越多,识人,用人,那可是一门大学问哪!”
徐满楼和百里濯缨并肩往回走。
徐满楼一边走一边说,“这我知道,对白熊,就是一个教训啊,差点误事。以后,凡有重要位置,一定由我望岳峰来的兄弟担任,来投的人,一律派人去他的家乡了解实情,防止再出一个白熊!”
“是啊是啊,再出一个白熊,若我在你身边还好,若我不在,你的危险就大了。”百里濯缨说。
“咱们不一直在一起么?”
“是啊,但是总会有分开的时候,”百里濯缨笑道,“难不成你娶老婆了,晚上和老婆睡觉的时候,也让我在新房放张椅子?”
徐满楼知道百里濯缨开玩笑,不再回答,但百里濯缨的关怀之心却让他感动,毕竟是发小,关系不一样。
三天后,百里濯缨又派小马带着五十人马,前往长山西北方向的望江崖安营扎寨。
望江崖,也是长山侧翼。
“你的枪法已经不错,但为将,光会打还不成,你要能审时度势,料敌于先,掌握主动,”临行前,百里濯缨语重心长地对小马说,“要管好钱粮,储备粮草,应对不时之需!”
胖子这一次坚决要求同行,他的理由很简单,他要协助弟弟。
百里濯缨无奈地说,“那就去吧,不过,你若是想在望江崖站稳脚跟的话,你就不要去搞什么娘子军啊!”
胖子坚定地说,“你当我傻呀?在这里我怎么折腾都行,因为折腾出事了有你来收拾烂摊子,只有我和弟弟了,我再胡来,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?”
百里濯缨顺手揪住胖子的屁股上的肉,道,“你不停扯淡,原来是做如此打算啊,真的不够兄弟!”
小马有些犹豫,“虽然去望江崖不是坏事,但是,以后想和百里大哥切磋枪法就不方便了!”
“放心好了,等你把那边整出眉目了,我再派其他的兄弟去替换你们!”百里濯缨拍了拍小马的肩膀,“谁让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呢?”
小马眉开眼笑,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小马和胖子也去了。
望江崖上并没有其它的人马,所以,小马和胖子到达之后,只不过是搭建帐篷和茅屋,安置这五十多人住下来,然后修建关隘,设置防守,一切有条不紊。
倒是白熊那边,迟迟没有消息。
“白熊不会带着他的人跑了吧?”五天之后,徐满楼皱眉问百里濯缨。
百里濯缨摇摇头,“他若要跑便跑,心不在这里,留下又有何用?晚跑比早跑好。”
“那要不是被人识破了?”
“呵呵,他第一次施这计,来咱们长山,你
我都不曾识破,”百里濯缨笑道,“现今是第二次了,他应该更加得心应手,而对手也未必比我们还聪明,为何会被识破?”
他拍拍徐满楼的肩膀,“伙计,这打仗用计,同你打猎是一个道理,要有耐性才行,等,结果就会出来!”
一直到半个多月之后,白熊回来了,不过,他没有带着他的兄弟们回来,而是自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