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站了起来,犹犹豫豫地
说,“楚兄所说极是,为朋友便当两肋插刀,我也不是无义之人,只是老母病重,需要服侍,脱身不得,俗话说百善孝当先,实在抱歉得很。待老母病愈,若事未了,自当效力!”
说罢,他说声抱歉,匆匆出门去了。
接着又有一人,称身体不适,行动不甚方便,低着头开门走了。
楚映雪冷眼看着众人,“可还有不愿去的,无须找什么借口,自行去吧。”
又有两人站起,也不打话,讪讪地去了。
余下的约有七八人。
“岳老七喝酒的时候比谁都豪气,遇事确实个缩头乌龟,真没想到!”一个人说。
“张小四也不是个有担当的人,以往我们真是看错了他。”
“就我们几个人,对付武学那一群学子,也还是可以博一下。”
百里濯缨露出一丝笑意,“人不再多,而在精,咱们今夜就乔装打扮,潜入武学,寻找关押百里濯缨的地方,然后破门而入,救出百里濯缨之后,在门口的大树下乘马,一路往南,离开襄阳!”
“愿听楚兄安排!”那几人一起抱拳。
楚映雪缓缓抱拳还礼,“大恩不言谢!”
入夜后,喧嚣的街市渐渐变得安静。
楚映雪领着那几个帮忙的兄弟,穿着从民夫那里买来的破烂衣服,从草丛中慢慢接近武学的围墙。
几人很容易便翻墙进入了大院。
再潜行几十步,听到脚步声远远传来,几人卧在草丛中等待。
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。
“没想到千户府这么重视百里濯缨,居然派来两个百人队来守卫他,难道有人来救他么?”一个人说。
另一个人答道,“那也不是没有可能,和百里濯缨一起的那个人,叫什么楚映雪是吧,还没抓到呢,没准儿正在搬救兵呢!”
“千户大人还是想借百里濯缨的脑袋,把这事搞得人人皆知,让那些百姓知道,帮助红巾就是找死……这才是主要目的!”
“呵呵,还是郑兄是个明白人,这许多不安分的老百姓,没准都呢,明天中午,在菜市口那个大台子上,当着众人的面,把百里濯缨的脑袋一砍,他们方才知道,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,是要掉脑袋的!”
“正是,正是!要不说千户大人高呢。”另一人奉承道,“至于百里濯缨,是不是真的是红巾的内应,倒真的不那么重要了——”
那两人的越来越远。
楚映雪低声道,“情况有变,回去再商量。”
他带着众人,沿着原路返
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