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了再问。
如此数次之后,黄脸已经气息奄奄。
“看来银票在他那几个同伙身上,他真的不知道。算了,不要耽误时间了,衣服带走,回去仔细检查,万一藏在衣服哪个角落呢!”
于是,这一群蛮不讲理的强盗走了,带走了黄脸包括裤头在内的的全部衣
服。
可怜的黄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想来在这个季节裸奔也不合适,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件衣服。
于是,黄脸瑟瑟缩缩地来到一家人家门前,敲了敲门。
敲了好半天,才听到里面一个女人抱怨的声音,“你醉死在外面算了,回来干啥呀!”
门吱呀的一声,开了,开门的人也没有露出个头来。
黄脸只好畏畏缩缩地往门里走。
刚跨进门槛,里面传来一声惊叫,“呀,流氓啊——”
然后,“哐当”一脚,黄脸被踹了出来,接着,大门被轰然关上。
黄脸只好继续往前走。此时的他,深刻领会到“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”这句话的含义了。
敲响第二家的门,这次出来的又是个女人,但与上一次不同,这是一个彪悍的女人。她见到的黄脸,直接去厨房拿菜刀去了,吓得黄脸赶紧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。
“你们就不能好好和我对话么?”
他哭丧着脸,地漫步在寒风瑟瑟的大街上,形成了襄阳城一道独特的风景——可惜夜深人静,没有人欣赏。
黄脸赤裸裸地回来的时候,吕无期刚刚签订了丧权辱国的“床下之盟”,也刚好回来。
二人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
和黄脸相比,吕无期受到的伤害主要在心里,黄脸受到的伤害主要在身体。
吕无期好歹还能硬装着没事人一样来演兵场,黄脸就不行了,发着高烧,额头烫得像火,眼泪鼻涕一起流,盖着三床被子还不停地喊冷,也不知道几天才能恢复。
想到这里,吕无期暗自下了决心,“百里濯缨个混球,老子不整死你誓不为人!”
这样过了几日,表面倒也平静。
百里濯缨依然跟着吴尚武练习枪法。这枪法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,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,脸吴教头都啧啧称奇。
“没习过武,所以没有既有招式的约束,又反应奇快,身体矫健有力,你真是学这枪法的好苗子啊,”吴教头点头称赞道,“今晚,我找一个人和你对练。”
当夜,明月在天,把大地照得一片雪白。
吴教头带着百里濯缨来到襄阳城外一处寂静的所在,那是一大片树林,天气日渐变寒,树叶早已凋零,地上的野草都已经枯黄,结着些白霜,在月光映照之下,更显清冷。
一个壮实的年轻人从大树后转了出来,他身高臂长,手中提着一杆长枪,冲着吴教头躬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