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断然不可能出一百五十两来买这病马,你准备卖多少?”
吕无期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我哪敢要一百五十两呀,能要到五十两就不错了!他如果不买,那我就退而求其次,牵到牲口市场去,看能卖多少?”
范西同冷笑一声,“它本来也就值个二十两,一百五十两,那是你们为了争口气哄抬起来的!你到牲口市场,最多也就卖二十两!”
吕无期想了想,眼珠一转,“要不,我们也来个依样画葫芦,让他们竞价?”
范西同看着吕无期的脸,过来片刻,两人一起哈哈大笑。
两日之后,又是休息的日子。
武学同窗中已经在传言,说吕无期都“聚合”赌庄赌钱,输了个底朝天,现在没钱还债了,要把他的一匹西域宝马卖掉,想要购买的人可以去青衣巷地二家找他。
胖子对那匹马犹自念念不忘,听到消息,赶紧跑来告诉百里濯缨。
“好消息,好消息!吕无期那货赌输了,要卖马!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把它买回来!”
“是吗?”百里濯缨抬起头来,“吕无期不是赌场三侠之一吗?居然输了!呵呵,还输得要卖马?”
小瘟侯脸上露出笑容,“难得这小子又倒霉了,不管买还是不买,我们都去看看热闹!”
百里濯缨和楚映雪对看了一眼,“那就依二位兄弟的,去给吕无期凑个热闹!”
果然到了这一天,百里濯缨却一点也不急,早饭过后,把那些没洗的衣服全部拿出来,浸泡在一只大盆中。
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百里濯缨,你干嘛呢?今天泡这么多衣服,还不把人给累死啊?”
百里濯缨悠然地往盆中倒水,“你们还有脏衣服需要洗么?需要的话,赶紧拿过来,反正有人来帮忙!”
“谁来帮忙?鬼来帮忙!你要耽误我们去看马的!”
百里濯缨把水壶放在地上,站直了腰,捋了捋下巴下面并不存在的胡子,意味深长地看着胖子,“你见过主角不到场,戏却已经开演吗?”
胖子摇摇头,皱眉道,“谁是主角?你?”
“不不不!区区岂敢担当主角?”百里濯缨拍拍胖子的肩膀,“今日之主角么,胖兄你当仁不让!”
过了一盏茶的时分,果然,一个绰号叫作“小九子”的同窗跑了过来,“胖哥,胖哥,吕无期卖马,不去看看么?”
“去……”胖子还没说完,被百里濯缨一把捂住嘴巴。
百里濯缨赔笑着对小九子说道,“对不起啊,我们洗衣服呢,估计去不了啦!”
小九子遗憾地说,“那多可惜呀,据说是西域良驹呢!”
百里濯缨一边把小九子往外推,一边指着那一大盆衣服,“洗衣服重要,洗衣服重要!你们去看吧!”
那小九子无奈地走了。
待小九子一走,胖子开始埋怨百里濯缨,“你都不让我们去,吕无期能把马送过来卖给我们?再说,去晚了肯定马一定被别人买了!”
末了,他嘟噜道,“
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那匹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