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看向宋子豫,一双眸子清凌凌的,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你身为将军府之主,为何会受我的逼迫呢?”
“就算是我逼迫了你,那虎符是借给了谁,得到了什么好处,是钱财,还是别的?”
“你…”宋子豫咬了咬牙。
借虎符是为钱,需要银钱,是为掩盖宋家贿赂考官的证据。
他如何能说得出口?
“不,与钱财无关!”
“陛下,是姜绾和云阙里应外合,她…她勾结那些江湖人,逼迫微臣交出虎符的!微臣是无辜的啊!”
姜临渊冷冷道:“空口无凭,你可有证据?”
“证据…”宋子豫喃喃两声。
此时他无比后悔,那日为了贪那五千两银子,答应了云阙不立文契。
“对了,微臣有这个!”
宋子豫从怀中摸出一块木牌。
“这是云阙归还虎符时,他随从留下的,能证明微臣说的都是真的!”
他高高举起了木牌,对着人群中喊道:“李都尉,你认得云阙先生的,是你介绍给我的!你倒是出来说句话啊!”
李都尉走了出来,看了那木牌一眼,眼神十分复杂。
“宋兄,这根本不是云阙先生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宋子豫急声,“你不懂不要乱说!”
“京人皆知,云阙痴迷玉器,奉玉为宝,而木制品被他视为浊物,从来不屑。”李都尉叹了口气,“你…你莫不是被人骗了!”
“将军说我与云阙勾结,可如今证实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云阙先生,更攀扯不到我身上。”
姜绾轻轻勾起唇。
“那问题来了,将军究竟将虎符给了谁呢?”
只要宋子豫在钱庄收了一万五千两银子的事被曝光,他便百口莫辩。
结合东莱袭京一事,甚至能被扣上卖国的罪名。
可由她开口,未免太刻意。
她正思忖着,就听裴玄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做下如此胆大包天之事,除了钱权,还能为何?”
“父皇,儿臣觉得可以查一查他在钱庄的支取记录,或许会有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