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绾防备着我们,只能靠你了。”
阿茹犹豫:“姜夫人为人谨慎,妾身送她的东西,她也未必会收。”
宋庭月自信一笑:“不需要她收。”
她将胭脂盒盖打开,一股脂粉香气铺面而来,淡淡的,却很特别。
“这胭脂是特制的,一旦沾染,经久不散,我只要你擦上这胭脂,日日去她身边转几圈。”
阿茹顿时警惕道:“这胭脂…”
“无毒,不会伤害到你。”宋庭月道,“需要与其他东西一同用,才会有效果。”
阿茹放下心来,又小心翼翼问。
“什么效果?姜夫人若是中了计,会如何?”
顾玉容冷笑了声:“这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她晃了晃九珍丸:“机会摆在你面前,做还是不做,你自己选。”
阿茹眸色沉了沉。
她犹豫片刻,伸手接过了锦盒。
初冬之时,乍暖乍寒。
吉祥院的茹姨娘体虚,患上了红疹。
听说姜夫人懂医术,会制药汤治疗疹病,茹姨娘日日都去行止院,泡上两个时辰的汤浴。
二人的关系也从这时亲密起来,经常一同出入花园,在一起喝茶绣花。
这日,众人齐聚在翠竹堂用饭。
宋庭月的小腹又鼓起来不少,走路时扶着腰,下人伺候得很小心。
周氏在一旁嘱咐:“虽然过了三个月,你也要处处当心,没事便不要外出…”
姜绾偏头看了眼,周氏的关心不似作假。
起码,她是期待着宋庭月腹中孩儿出生的。
“日日在府中闷着也是无趣。”
宋庭月笑着开口。
“眼见要冬至了,民间要过小岁,吃汤圆,不如我们全家也热闹热闹?”
“郡主若嫌府中憋闷,可以趁此出去走走。”
顾玉容穿着樱粉色袄裙,在一旁笑着应声。
“听说望月楼的家宴做得不错,今年还出了几道新菜式,在二楼的雅间还能看到玉液湖的景色,十分漂亮。”
宋庭月仿佛来了兴致。
“母亲,叫上阿豫,我们一家去望月楼过冬至吧,怎么样?”
周氏看着她的小腹,有些不赞同:“你这身子…”
顾玉容道:“母亲,我会安排温暖舒适的马车,保准不让郡主冻着,磕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