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熙白了她一眼:“那自然是你…”
他猛地捂住了嘴。
姜绾赞扬:“三皇子果真睿智,胜似猪脑。”
裴熙:“…”
“够了!”
裴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这个弟弟一眼,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
他一把拽过宋庭月的丫鬟,冷声道:“你,给本王看清楚了,郡主写的到底是什么?”
丫鬟吓了个半死,哆嗦着道:“是,是祈福的话!不是诅咒!奴婢方才一时紧张,看错了,请殿下恕罪啊…”
话音未落,她颈间划过一抹鲜红。
裴锋手起刀落,竟直接割了她的喉,像扔破布一般将她甩了出去。
姜绾眼尖地发现,床上的帘帐似乎动了动。
“贱婢惑众,已被本皇子正法!”
裴锋沉声道。
“还有谁有异议?”
那和尚看见满地的鲜血,双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就连裴熙也被裴锋吓傻了,不敢说话。
“殿下好果断。”姜绾冷冷道。
“郡主需要静养,太医留下,其余人请回吧。”
裴锋擦着刀刃上的血,看向姜绾的背影,“今日误会姜夫人了,改日本皇子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王氏赶忙拉着姜绾,退了出去。
“大皇子是贵妃之子,地位尊贵,你不要与他作对。”
她将姜绾带回自己房中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眶微湿。
“好孩子,出落得这样好,你娘若看见了,必定欢喜。”
姜绾抓着衣袖,有些无措。
前世她死后,宋子豫扮演着一位丧妻的忠贞丈夫,去她娘家博同情,讨好处。
她的亲人都被他蒙骗,替他在朝中铺路,又收拾了许多烂摊子。
她与亲人两世生疏,更多的是自责。
如今面对舅母,近乡情怯,不知如何亲近,只问道:“舅舅是何时入京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陛下升他为刑部副司,下月上任,我们先来京城安置。”
姜绾点头,心中了然。
前世,林之泉稳坐刑部侍郎,自然没有舅舅升职一事。
如今刑部大换水,倒让舅舅沾了光。
这是件好事。
“待宅子安顿好,你该来看看你舅舅,他嘴上不说,心里挂念着你。”王氏道。
姜绾应下:“晓得了。”
王氏很喜欢她,留她用了饭,又说了会话,天色将暗才放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