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容被戳到痛处,激动道。
“若不是母亲抢走麟儿,我何至于照顾不到他,让他遭这些罪?”
“阿容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宋子豫叹了口气。
“这样吧,我会和母亲说,让你亲自教养麟儿。”
“春猎将近,这两天你好好教他规矩,不能让他再闯祸了。”
他指着门口站着的护卫。
“他叫沈辞,武功高超,我准备让他教麟儿学武,争取让他在春猎上崭露头角。”
“是,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顾玉容心中舒服了许多。
见宋子豫消了气,又笑着上前,柔声试探道。
“阿豫,皇商一事,你能不能…”
“此事已定,连太子殿下都颇为赞许,太子这一高兴,说不定会推荐我掌管巡防营,这可是宋家的大事。”
宋子豫温声劝道。
“皇商的事别再提了,顾家少赚几千两没关系,你是我妻子,我还能亏待你不成?”
几千两?
顾玉容面色僵硬。
军需上本就利润巨大,再加上顾家以次充好,耍些手段,每年都能赚上十数倍。
然而这些事,绝对不能让宋子豫知道。
她只能硬挤出一个笑来,咬着牙道:“…好,我听夫君的。”
宋子豫十分满意,转头去了书房。
他一转身,顾玉容脸色便沉下来。
“夫人,将军不同意,您还是别…”
“不成!我一定要为顾家夺回皇商!”
顾玉容深吸了口气,从妆匣底下掏出一封信。
“靠人不如靠自己,你去回信,就说我愿意和她合作。”
丫鬟惊讶:“可她说的那药…”
“那秘药的确罕见,但这也是它的厉害之处,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!我会让父母亲在江湖上以重金求药。”
顾玉容阴狠道。
“我就不信,这次姜绾还会有这么好运!”
…
姜绾接到沈辞的报信时,已经事隔两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