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神落在牧颢麟眼里,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怎么?你以为我不敢!?”
“你敢或不敢,今日都逃不过一死。”萧璟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。
“你伤她一分,我都会把你和牧菁初的尸骨敲碎了,挂在城楼暴晒三天三夜,北疆若是敢趁机发难,万历的将士也只会振臂高呼,用你们北疆将士的血给孤的太子妃赔罪!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说得好!”牧颢麟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癫狂刺耳,他低头凑近
“顾念雪”
的脖颈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肌肤,语气却充满恶意,“听到了吗?你的太子殿下心里只有他的江山脸面!他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!你还痴心妄想他会救你?”
“顾念雪”垂眸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嘲讽,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
“蠢货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牧颢麟耳中。
牧颢麟拧眉,萧璟煜都这么对她了,她怎么还能如此平静?
“你说什么?”牧颢麟怒极反笑,刀刃又压进半分,“死到临头还敢骂我?信不信我现在就······”
“我说,你真是够蠢的!”
“顾念雪”
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没有丝毫惧意,反而闪烁着冰冷的锋芒,“妄想用一人性命动摇万历根基,真是天真,我就算死,也要拉着你这个疯子一起下地狱!”
话落的瞬间,她突然抬脚,狠狠踢向牧颢麟的下颌!
牧颢麟猝不及防,被踢得仰头后退,禁锢她的力道瞬间松懈。
“顾念雪”
趁机挣脱,手腕一翻,从袖中挥洒出一阵白色药粉,如迷雾般扑向他的面门!
牧颢麟慌忙抬手阻挡,却还是被药粉沾了满脸满身。
还没来得及看清这是什么东西,脸上突然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凡是沾到药粉的皮肤都像被烙铁狠狠烫过一般,瞬间红肿起泡,疼得他倒抽冷气。
他眼神发狠,挥刀就要砍向“顾念雪”,可却被鬼僧一掌震退,幸而扶住了桅杆才堪堪站稳,没有落水。
“啊——疼死老子了!”牧颢麟疼得五官扭曲,眼神瞬间变得狠戾如兽,“你竟敢给我下毒!臭娘们儿!”
牧颢麟转而愤恨地看向千寻,嘶吼道,
“千寻,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动手杀了她!难道要等萧璟煜的人把我们都砍了吗?”
千寻站在原地未动,指尖在刀柄上反复摩挲。
方才牧颢麟挥刀的瞬间,他看得清清楚楚
——
这个疯子根本没打算管他们的死活,只想拖着所有人一起陪葬!
见他迟迟不动,牧颢麟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又开始疯狂挑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