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宁:“……”
不愧是古代人。
现代因为人种的区别,这么堂而皇之塞人的成功率很低。
她略思索片刻,道:“既然如此,东胡最近应是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。”
东胡如今都自顾不暇,哪还有空来管他们?
正好镇北军可以趁此机会,好好休养生息。
闻言,战洵夜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将密信烧掉,而后又开始打扫木屋。
将一处干净的睡床整理铺好,他又掏出一块驱蚊香给点上。
姜婉宁看着他的动作,便道:“我们今晚是在这里睡下吗?”
战洵夜这才瞥了她一眼,道:“你想回去?”
不是说不能回,只是已经有歇脚的地方,何必连夜赶回。
姜婉宁摇摇头,道:“也不是。”
只是她看着那狭窄的床铺,陷入了沉思。
反而这会儿的战洵夜坦荡道:“两个爷们儿挤挤,倒也无妨,本将军都不嫌弃你,你又何故露出这种表情?”
像是自己欺辱了他。
更何况,同乘一匹马时,两人的距离比在床上时还近。
如今又矫情些什么。
战洵夜率先在床铺上躺下,还特意给姜婉宁留了位置。
姜婉宁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躺在了战洵夜身边。
山阴关夜晚寒冷,躺地下一晚上,老了定会风湿骨痛。
她受不了这种罪。
姜婉宁睡得很快,几乎一闭上眼,就深沉的睡去了。
反而一旁的战洵夜,听着身侧之人的平稳呼吸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明明在营帐里,两人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。
虽然不同床铺,但像这样这么近的听到对方呼吸声的时候,又不是没试过。
他将头枕在手臂上,侧身看了过去。
眼睛适应了暗沉的光线后,便逐渐看到了身侧之人的轮廓。
晏知睡着了,却仍有些防备,双手松松握拳支在身前。
这么一看,那拳头只有他半个手的大小,白皙软绵,像小馒头。
战洵夜看着,却忽然喉间一动。
想着若是这样的手,握住什么东西……
不敢细想,不敢深想。
战洵夜强迫自己合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