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你们纠结那玩意儿干啥?人跟长虫根本就生不了娃,这就是瞎编的故事,她愿意生娃就生娃,乐意下蛋就下蛋,哪怕生出个半人半蛇的怪物也没啥,咱们听一乐就行了。”
“就是,要真论起来,那晚上场的《斗罗大陆》不更扯,人都跟草干起来了。”
“按你们的思路,那唐三小时候应该是粒草种子才是!”
“要说写这些话本的也是个人才,这得多变态的人才会想到这么变态的故事出来啊!”
顾洲远在一边听了一耳朵,面上忍不住一阵抽搐。
你特么才变态呢!
你们全家都变态!
这些人的想法实在是有点野啊,一点都不比他前一世的网络作者脑洞小。
不过二柱反映的问题确实要解决才行,他这里到底是个酒楼,是靠食客来吃饭赚钱的。
这一帮子子人占着茅坑不拉屎,30文钱站着饭桌待上大半天,这已经影响生意了。
30文钱对勾栏来说,差不多也就是个门票价,玉音楼票价25文,不过这只是人家晚上一场的票钱,在里面还会有其他消费。
30文钱在摘星楼连一盘子菜都买不到。
亏本的买卖自然不能做。
“把刀疤李跟三炮给我叫来。!”顾洲远开口道。
不一会儿,两个跑堂打扮的人便小跑着过来。
“顾先生!”两人齐齐打了声招呼。
以前帮里的兄弟给他们带过来消息,说是金虎帮现在已经变成了洪兴社团了。
社团背后大佬就是顾爵爷!
他们震惊之余,心里又平衡了起来。
现在大家伙全是帮顾先生做事儿,他们直接替先生照应生意,显然更受先生信任。
这有了这样的履历,往后回帮里还不是前途无量啊!
“淮清河这一片还有没有什么铺子要租赁或者转卖?”顾洲远问道。
“买铺子么?”三炮挠头道:“这里是黄金地段,好铺子是放不下来的,这猛一下子想买还真的有点难办。”
刀疤李嗤笑一声,三炮现在已经不怎么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了,他看这小子很是不顺眼。
“铺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他慷慨激昂道,“先生看上哪家铺子直接说一声,咱们洪兴社团那么多兄弟,上门去‘光顾’几回,对方一定会乖乖把铺子给出让的!”
顾洲远脸色一黑。
他是想要把说书的这一项目给单独摘出去。
侯岳之前一直怂恿顾洲远做勾栏生意。
顾洲远对这个事情并不怎么热衷。
今天听侯县令所说,侯岳有可能留在青田县。
正巧二柱反映了酒楼里说书的弊端。
他便动了心思。
想要买下一栋楼,里面相声小品,唱戏说书,歌舞棋牌啥的都整上,搞一个综合性娱乐会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