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将人抱在怀里,手臂圈着他,很敏感地问:“在找谁?”
“周信啊。”沈榆说,“跟他说他姐相亲对象是个玩咖渣男,总不能看人家跳火坑里。”
这倒是。
谢宴州没吭声了。
但唇却跟闲不下来似得,在沈榆打字的时候,在沈榆侧脸和颈部轻印。
沈榆被他闹腾得想笑,打完字就伸手来捂他嘴巴。
他回头,谢宴州顺手抽走他手里的手机,低头去吻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一颗糖。
浓郁的葡萄甜味在呼吸中交换。
沈榆原先还抵抗了一下,但很快投降,伸手搂住对方的颈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四周光线昏暗,车停了下来。
应该是到沈家车库了。
“到了……”
沈榆想结束,谢宴州却扣着他的腰,声线沙哑:“甜吗?”
甜。
还想尝。
沈榆心跳加速,刚要继续,忽然听到几声咳嗽声。
老刘?
他嗓子不舒服?
咳嗽声越来越急促。
沈榆回头,想关心一下,却突然看见了站在车边,弯腰往里看的……沈骞。
亲爹皱眉凑近,抬手敲了敲车窗。
沈榆吓得脊背僵直,直接把低着头靠近自己、本来唇瓣已经张开一条缝、还要做更过分的事情的某人推开。
砰一声。
谢宴州后背磕在车门。
“这么大劲儿,玩扑倒?”
谢宴州勾唇,语气调侃。
却没得到沈榆的回复。
老刘的咳嗽声更大了。
谢宴州一抬眼,隔着车窗,猝不及防,和沈骞对上视线。
谢宴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