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”自己的夫君是堂堂新科状元,不是供人玩乐的东西,这简直是对夫君的羞辱,莫大的羞辱!
看吧,嫉妒让人面目全非,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。
李书谣都被气笑了,“我嫉妒你的假状元?”
别以为自己多稀罕男人一样。
叶微宜这才反应过来,李书谣是未来王妃。
可是那又如何?王爷确实是优秀的,可是王爷给不了她独宠。
不像自己的夫君,一生只自己一个人。
叶微漾着实是听不下去了,一个人怎能自欺欺人到这般地步?
她不知道一生有多长,也没有人家那重生的本事,能窥探到未来。
只是看着眼下能看到的,至少现在顾霁怀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,在她之前,顾霁怀对半夏也是体贴的很,也让半夏有了身孕。
叶微漾着实不知道叶微宜是过的有多惨,今生才执着而又偏执的相信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因此,即便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,她也一样看不见。
不过,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也挺好的。
叶微宜拢了拢自己的头发,“叶微漾,你永远都不如我,永远!”
人说嫁人是女子第二次投胎,就魏家那一家子粗鄙之人,这第二次投胎肯定是自己赢了。
就算叶微漾因为嫉妒给自己婆家使绊子又如何,一样拦不住自己夫君当状元的脚步。
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的。
叶微漾越走越远,叶微宜的声音也渐渐的听不清,只有断断续续的出来的声音,能证明叶微宜还在那絮叨。
“顾霁怀如何跟姐夫比?”李书谣从前对魏锲之也有偏见,可是你经过事情发现,人家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,真正的能做顶梁柱的人。
有事人家就要扛。
当然,叶微宜说的没错,人家是武将,李书谣也确实没有见过魏锲之吟诗作画的一幕。
可是居家过日子,这些最不要紧的事,却成了叶微宜口中最重要的事了。
“咱不将傻子的话放在心上。”叶微漾淡然的一笑,姻缘大事如人饮水,过的好不好自是只有自己知道。
对于嫁给魏锲之这件事,叶微漾自当感怀上天眷顾,她自然满意的。
莫要说顾霁怀只是个状元,即便他日等堂拜相,在自己心中他便是连魏锲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自己心中清楚,便不在乎旁人言语。
只有什么都没拥有的人,才如此迫切的想要别人的赞同。
说起这个事来,李书谣恍然大悟,“他家状元郎若真那么好,怎会让她自己出门?”
肯定会婢女成群,好生的伺候她。
看样子,也不像是多会疼人的。
话,一点点的收回,今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没想到后头有叶微宜这个疯妇,前头又有顾霁怀挡路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李书谣看见顾家的人就上火,瞪着眼站在叶微漾的前头。
顾霁怀低头叹息,“书谣妹妹,我们到底也还是亲戚。”
从前那么多年的兄长,看来是白叫了。
“呸!”李书谣就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