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夜过后,吴公公通知沈忆舒撤回南疆:
“另外两个小队的任务完成了,但也损失惨重,如今镇北王觉得南疆能那么轻易攻入军营,想必是宛城有奸细,正在挨家挨户彻查。”
“我们得赶在城门戒严之前离开,否则就走不了了。”
沈忆舒没有反对,跟着吴公公离开了客栈,快马加鞭离开宛城,回到了南疆。
到了边城之后,吴公公总算松了口气。
他和沈忆舒在边城的客栈里休息了一晚,住的还是之前来的时候所住的客栈。
吴公公还调侃道:
“苏姑娘,当时就是在这家客栈,你我初见,你给咱家下毒,可给咱家吓得,差点以为没命回到都城了。”
沈忆舒笑着道歉:
“抱歉,吴公公,当时情况紧迫,若是常规手段,公公未必会信我,只能如此。当时冒犯了,还请公公不要怪罪。”
“行了,咱家若是介意这些,也不会与你同行。”吴公公摆摆手,“更何况,苏姑娘研究出来的蛊毒对陛下有大用,是咱们南疆的人才,往后前途一片光明,咱家可得敬着你呢。”
谈笑间,两人对过往的误会冰释前嫌,一时间似乎有了些许惺惺相惜之意。
可只有沈忆舒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因为,她是大安国的子民。
休整一夜之后,沈忆舒和吴公公回到都城,进宫面见南疆皇帝,汇报这次任务的结果。
刚进入大殿,外面便有人通报,说是万统领回来了,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受伤的死士。
正好三个小队的人都到齐了。
南疆皇帝一看这情况,便开口问道:
“国师呢?”
死士跪在地上,叩头请罪:
“陛下恕罪,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国师,让国师葬身在大安国军营之中,属下该死!”
南疆皇帝被这个消息惊呆了:
“国师怎么会死?说清楚,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谁先说?”
面对南疆皇帝的盛怒,大家都不敢说话,最后还是吴公公开了口。
他是帝王心腹,又跟沈忆舒组队,是第一个顺利完成任务的人,所以便由他开口讲述了自己这一队,完成任务的经过。
从“苏姑娘”找红玉打听情报,到借助萧可儿进入军营,到与萧承钰密谈,到后来赠送药材并在药材上下蛊……
虽说他们这一队,没有按照最开始的计划,将蛊虫放到军营的储水处,但放在药材之中也是一样的,总归是完成了任务。
紧接着,吴公公继续道:
“奴才与苏姑娘离开军营之后,便用信号弹通知了国师和万统领,而奴才也收到了两位的信号,确定他们知道了消息。”
“只是,那晚的行动奴才没有参与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需要万统领来解惑。”
万平峰听到吴公公提及自己,便开口讲了自己带领五百人夜袭军营的经过:
“启禀陛下,卑职的行动很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