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住它。”周牧哑声道。
方识舟敛眸看着男人狰狞的阴茎,饥渴地在他手心裏勃动,顶端都溢出了透明腺液。
他长睫微微颤动着,张嘴含住龟头,用小嘴轻吮,舌头都不知该放在哪儿。
“唔……”周牧只看着他这幅样子都忍不住想射,控制不住地往他嘴裏顶得更深一点。
鸡巴插得深了,方识舟难受,便掀起眼皮瞪他一眼,耳尖绯红,眼眶裏都是被捅出来的眼泪,嘴裏含着鸡巴气势全无。
嘬了许久,他嘴都酸了,但周牧还不射,他便想把鸡巴吐出来。
周牧察觉到,便突然抓着他的头往下摁,令鸡巴直接捅到喉咙。周牧看到他的鼻尖碰到自己的小腹,贴着耻毛。
“呜呜……”鸡巴插进方识舟的喉咙深处,他挣扎,却是徒劳。
喉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,本能地收缩,夹得周牧没克制住,尽数都射进他的嘴裏。
腥臊滚烫的精液射进去,他被迫着咽下去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周牧将鸡巴抽出来,方识舟便猛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脸颊涨红,眼裏都是泪,止都止不住。
周牧将他捞起来,抱在怀裏,吻住他,舌头伸进去与他勾缠。方识舟此刻才觉得,口腔裏都是周牧精液的苦涩味道。
纵使方识舟底子好,可照周牧这种疯狂的做法,身体很快也吃不消了。
无论周牧怎么折腾,他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,昏昏沈沈在床上躺了一天。
最后醒来的时候,卧室窗帘仍旧掩着,光线微弱。
他刚坐起来,腰疼得像断了一样,接着便听到一道熟悉的、低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随后感到大床微微下陷。
“醒了?”周牧坐在床边,端了洗漱用品和一碗蔬菜粥,说:“饿了吗?”
方识舟就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半晌,他才开口,声音嘶哑:“我们谈谈。”
周牧顿了顿,笑道:“先吃饭。”
方识舟沈声道:“周牧。”
周牧身体静止了一瞬,突然站起来,声音似乎都打着颤:“你,你先吃饭,回头再谈。”
方识舟有些头疼,揉着太阳穴,艰难地开口:“回来!”
话音刚落,周牧的脚悬在了半空,最后有些绝望地收回,转身返回,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站着,不安地绞着手指。
这个秋天,终究是太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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